姜疏月搖頭：“還行。”
這一刀抽了血海一小部分能量，但突破到五階中期後，她的能量池大了太多，這點消耗很快就能補回來。
【別裝了，我知道你心疼。】桅在她腦子裡吐槽，【這一刀下去，夠我吃十個西階了。】
姜疏月沒理她。
她看向城市深處。那些黑色塔樓上的螢幕，己經不再顯示警告。
它們變成了一隻只巨大的、猩紅的眼睛，正隔著遙遠的距離，沉默地注視著他們。
這座城市，終於被吵醒了。
清理完第一波巡衛，街道恢復了死寂。
遠處，高樓螢幕上那些猩紅的眼睛，依舊沉默地注視著他們。
“我們得快點。”雷鳴沉聲道，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建築，“這裡太開闊，被包圍就麻煩了。”
“往哪走？”火鉗問，“跟著她腦子裡的座標？”
姜疏月點頭。
她腦中那個由血荒殘骸給予的座標，像一枚發燙的釘子，清晰地指向城西方向的舊中央資料塔。
“先找路下去。”姜疏月說，“地面太顯眼。”
林磊立刻調出離線地圖，這是龍國暗線能搞到的最詳盡版本，但只覆蓋到AI城外三環。
“地圖顯示，前方三百米有一箇舊地鐵入口。不過……災變後就廢棄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去看看。”姜疏月做了決定。
一行人立刻收攏隊形，沿著街道邊緣快速推進。
桅沒有再化形，留在姜疏月體內，將感知範圍擴充套件到最大。
【左邊巷子裡有東西。】桅的聲音突然響起，【不是活物，但有微弱的能量反應。】
姜疏月停下腳步，神荒橫在身前。
雷鳴和星海也立刻警覺，槍口和星塵同時對準了那條漆黑的巷子。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廢棄廣告牌發出的“呼啦”聲。
“要進去看看嗎？”雷鳴問。
“不用。”姜疏月說。
一根血藤悄無聲息地從地面鑽入巷子，像一條黑蛇，貼著牆根游弋。
幾秒後，桅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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