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月這才沒有繼續逼問。
沈卿繼續道：“我只說一句。你看到的記憶，可信度很高。”
姜疏月指尖微微收緊。
“龍國早知道？”
沈卿沒有迴避。
“高層知道一部分。”
桅的火氣瞬間上來。
【一部分？他們到底瞞了多少？】
姜疏月沒有立刻替桅問出口。
她聽得出沈卿的狀態不對。
不是心虛。
更像是她己經看見了更深的東西，卻還不能在這條線上攤開。
姜疏月現在還在發射井。
聖棺殘殼沒撤。
妄苯和白石弦都還活著。
這不是追問身世的地方。
沈卿開口：“疏月。”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叫。
不是姜小姐。
不是荊棘。
是疏月。
姜疏月沒說話。
沈卿道：“先把聖棺殘殼帶回來。”
“妄苯沒死。”
“白石弦沒死。”
“血荒小姐殘核還沒全部找回。”
“你現在不能被身世拖住。”
姜疏月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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