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的眼光向來毒辣,一眼就看穿了陸沉淵眼底深藏的悔意與急切。
可越是看清,她就越生氣。
她是蘇晚最好的朋友,蘇晚為了這個男人哭了多少次,難受了多少個夜晚,她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那段時間,蘇晚整個人都像丟了魂一樣。
三觀,臉面,尊嚴全拋到了腦後,只為追逐他。
就跟個瘋子一樣,和神經病也沒什麼兩樣了。
那樣的晚晚,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彷彿飛蛾撲火一般,在遇見他的一夕之間,變得不像自己。
讓她們這些閨蜜都覺得詫異。
現在想來,仍有餘悸。
她不要讓蘇晚再陷入那樣失去自我的感情裡。
更何況,陸正峰還有半個月就要從部隊回來了。
蘇晚好不容易才走出感情困境,答應了和陸正峰見面,試著重新開始,好好生活。
陸沉淵偏偏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搗亂,他憑什麼?
想到這裡,林薇薇的怒火更盛了。
她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就要擋在蘇晚和陸沉淵之間,把蘇晚護在自己身後。
她雖然是個女孩子,個子也比陸沉淵矮了不少,但此刻卻像一隻護崽的母獅,眼神堅定,不肯退讓半分。
就在她的腳步剛落下時,陸沉淵卻驟然轉頭看向她。
他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戾氣,像醞釀著風暴的深海,幾乎要溢位來。
他的聲音沉得像從萬年冰窖裡撈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懾人的氣場。
“林薇薇,閉嘴!我與蘇晚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那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林薇薇的動作都下意識地頓了一下,心臟不受控制地縮了縮。
但想到蘇晚,她又立刻挺首了脊背,不甘示弱地回瞪著他。
蘇晚也徹底驚呆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陸沉淵,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此刻的陸沉淵,看起來好瘋,和她以往每一次見到的都不一樣。
上一次在城中村,他固執地握著她的手,強行把她帶離時,雖然也帶著幾分偏執,但更多的是冷靜的保護。
在江灘邊,他不肯鬆開她的手,眼神里滿是執拗時,己經足夠讓她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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