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抱歉,哈哈哈……”鐵柱平復了一會,才得以停下。
“我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我老婆結……額,上一個,上上一個這樣說的人骨灰沒剩。”
“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論遇到多好笑的事,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你是第二個逗我大笑的人了。”
說完,鐵柱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兩個警察憋笑的樣子,他又笑了起來。
“噗~哈哈哈……”
“別笑了,我叫你別笑了!”在天照聽來,那笑聲異常刺耳。
吵的祂心神不寧,索性引爆詛咒。
那道疤痕迅速擴散,蔓延至鐵柱整個額頭,就跟產屋敷耀哉之前一樣。
“哼!你果然是這一切悲劇的幕後推手,炭治郎現在看認清了吧,這個詛咒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明白了,陛下請原諒我,我快要堅持不住了,下輩子願為帝國效力!”說著他就要舉刀自刎歸天。
“你休想!你還沒完成你的使命!”天照此刻己長到百米高度,手指輕輕一點,炭治郎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控制,日輪刀怎麼也刺不下去。
……
“哎……小詩,就讓我這無用之人發揮最後的餘熱吧。”在炭治郎腦海裡,那名盤坐在雪地上的長髮強者睜開了眼睛,起身走了出去。
“沒想到我的一生是被人控制的,真是太諷刺了。”烈焰中走出了一個身穿紅色羽織挎著武士刀的人。
暗紅色長髮隨風飛舞,同樣暗紅色的雙眼冰冷的盯著天照,他淡淡說道:
“你把生命當做什麼了?”
“繼國緣一,你的天賦,你強大的實力,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神性的光輝衝破天際,劃破了老艾製造的黑暗。
緣一緩緩抽出日輪刀:“我不需要這些,因為你小詩死了,因為你本該寧靜的生活沒有了。”
“噗~陛下,對方太強,我被反噬了。”另一邊老艾口吐鮮血,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地上。
鐵柱:“回去吧,接下來交給我,你們也是。”
“陛下我等還能再戰。”眾精靈連忙回答。
“接下來的戰鬥你們己經幫不上忙了,好好修煉以後會有機會的。”鐵柱大手一揮,所有精靈都回到了卡牌中,被他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他冷笑道:“緣一他從未求你要那些,他只想好好和家人生活,是你為了自己的目的奪走了他的一切!”
這句話成功點燃了繼國緣一的怒火,“砰!”他渾身爆發出猛烈的火焰。
“我本不欲參與其中,是你罪該萬死!”
“日之呼吸……”
天照趕緊叫停,“等一下,你不管這個男孩的死活了嗎?他可是你故友的後人哦~”
“混賬,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說再人此服制我等,我礙妨要不,去上邊到起一鬼小個這和你在現,釋解你向需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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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的苦痛出發刻立郎治炭”!啊“
…………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