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帶著家眷回來沒多久,白家產業橫跨地產、金融、科技等多個領域,根基極深,在橫市乃至全國商界都舉足輕重。
因此,今夜受邀而來的全是各界翹楚、商業精英,場面星光熠熠。
宴會設在白家名下白金酒店的別墅花園區,是場露天晚宴。
仲夏夜的微風拂過花木,裹著淡淡的香氣,與悠揚的絃樂、水晶杯輕碰的脆響,還有賓客們壓低聲音的交談交織在一起,湊成了上流社會獨有的浮華樂章。
這是許願第一次正式踏入這種規格的社交場合。
放眼望去,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那些平日裡只在財經雜誌或娛樂新聞裡見過的面孔,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女士們個個盛裝出席,高定禮服、稀有皮手袋、閃瞎人眼的珠寶幾乎是標配。
許願餘光掃過,瞥見一位太太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水色通透,比起她剛定下的那隻玻璃種毫不遜色,價值少說也有八位數。
相比之下,她的整體裝扮在滿場珠光寶氣中,反而顯得素淨了些。
可話說回來,人終究是視覺動物。
許願的優勢從不在堆砌珠寶,而在她自身得天獨厚的條件。
她的肌膚瑩潤透亮,五官精緻無瑕,身材比例更是完美得無可挑剔。
即便身處一群盛氣凌人的美人之中,她也憑著那份明豔脫俗的氣質,硬生生脫穎而出。
她與裴淮並肩而行,一個英俊矜貴,一個明豔不可方物,兩人剛一入場,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少認識裴淮的商界人士,紛紛投來好奇的視線,三三兩兩地低聲議論,猜著他身邊這位氣質出眾的年輕女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許願能清晰感覺到那些落在身上的探究目光,卻半點不怯場,只微微抬著下巴,穩穩挽著裴淮的手臂,步履從容地踏入這片觥籌交錯的名利場。
裴淮雖說年紀輕,但靠著家族基業和自身過硬的能力,在這個圈子裡早己不是生面孔。
在來的路上,他就跟許願提過一嘴,這類宴會他向來不喜,但礙於人脈拓展、地位鞏固的需求,不得不參與。
許願自然理解,也做好了陪同應酬的準備。
果然,兩人剛站穩沒多久,就不斷有人上前跟裴淮寒暄問好。
裴淮從容不迫地應對著,每介紹到許願時,都會紳士地側過身:“這位是許願許小姐,我的朋友。”
他沒有過多說明許願的身份,但朋友二字從裴淮口中說出,就足夠讓在場之人不敢有半分怠慢。
“許小姐真是光彩照人,裴少好眼光。”一位發福的中年企業家笑著恭維道。
“許願?這名字好聽啊,人更美。”一位妝容精緻的富太太向許願頷首致意。
“二位真是郎才女貌。”更有首接誤會他們關係的。
許願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回應著各式誇獎與試探。
她的話不多,卻句句在點,既不會讓場面冷下來,也絕不顯得過分熱絡,拿捏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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