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渠道初芽破土，接下來是妖族。
天蓬沒有首接去找妖族——他一個天庭元帥，跑到妖族地盤上去，那不叫搞情報，那叫自投羅網。
他選擇了更聰明的方式——透過太白金星。
第二次登門，天蓬又帶了兩壺銀河醉。
太白金星看到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又來了？你這是把我當酒搭子了？”
“老哥，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來你就沒酒喝似的。”
“我當然有酒喝，”太白金星接過酒壺，“但沒你帶的酒好喝。來來來……坐坐坐！”
兩人坐下，倒酒，碰杯，一飲而盡。
天蓬沒有急著問問題，而是先聊了會兒閒天——天庭的八卦、李靖的新發型、哪吒最近又跟誰打架了……
三杯酒下肚，天蓬話鋒一轉：“上次你跟我說了東勝神洲那隻猴子的事，我回去想了想，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太白金星來了興趣：“哦？怎麼說？”
天蓬壓低聲音：“我最近巡天河的時候，發現天河下游的水紋有異常——有妖氣從凡間滲上來。不是普通的妖氣，是好幾種不同的妖氣混在一起，說明凡間的妖族……在搞事情。”
這話半真半假。天河下游確實有妖氣滲上來，但“好幾種不同的妖氣混在一起”是天蓬自己加的料——他需要讓太白金星覺得他手裡有貨，這樣交換才能對等。
太白金星果然上鉤了，眼睛一亮：“你確定？”
“八九不離十，”天蓬說，“不過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老哥你在天庭訊息靈通，知不知道凡間妖族最近有什麼動靜？”
太白金星猶豫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酒壯慫人膽，這話放在神仙身上也適用——然後悄聲說道：
“凡間妖族確實在洗牌。東勝神洲局勢最複雜，那隻石猴佔了花果山不說，附近七十二洞妖王都被他收服了。西牛賀洲那邊也不太平，牛魔王在積雷山摩雲洞招兵買馬，據說跟幾個大妖結了兄弟。北俱蘆洲的妖族最亂，各佔山頭，互相吞併……”
天蓬聽得心裡首癢癢——這些資訊，每一條都是原著劇情的印證，但比他憑記憶拼湊的要詳細得多。原著只寫了孫悟空和牛魔王，沒寫北俱蘆洲和西牛賀洲的其他妖王——這些是“劇本”之外的變數。
“那玉帝那邊呢？”天蓬追問，“招安那隻猴子的事，定了嗎？”
太白金星嘆了口氣：“定了。陛下讓我去一趟花果山，給那猴子封個官。不過……”
他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微妙：“陛下也說了，如果招安不成，就要派兵征討。”
天蓬默默記下——這是關鍵資訊。玉帝對孫悟空的態度不是“消滅”，而是“收服”。這意味著，在玉帝的棋盤上，孫悟空是一枚可以被利用的棋子，而不是一個必須被清除的威脅。
“那其他的呢？”天蓬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除了這隻猴子，其他妖族什麼情況？”
太白金星來了興致，開始滔滔不絕——
“還有蛟魔王在東海搞事情，鵬魔王據說去了北俱蘆洲……這幾位大妖，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不過嘛，他們再怎麼折騰，也翻不了天——只要天庭不出大亂子，妖族就是一盤散沙。”
“一盤散沙？”天蓬挑了挑眉，“那如果天庭出了大亂子呢？”
太白金星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天蓬啊天蓬，你這腦子，淨想些有的沒的！天庭出大亂子？什麼大亂子能讓天庭……”
他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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