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天蓬在心中回應，“所以我要看看，其他棋手在想什麼。”
他起身走出營帳，天河水軍大營的晨霧還沒散盡，水軍將士們正在操練。天蓬看了一眼，微微點頭——操練的陣型是他設計的，攻守兼備，進退有據。八萬水軍，戰力三倍於編制，這不是吹出來的，是練出來的。
“元帥！”一個水軍偏將跑過來，“外面來了個道童，說是三清殿的，要見您。”
天蓬腳步一頓。
三清殿？
太上老君的人？
“讓他進來。”
道童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眉清目秀，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手裡捧著一個紫紅色的木盒。他見到天蓬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然後把木盒遞上來。
“天蓬元帥，這是家師讓我送來的。家師說：‘那日天蓬體內封印鬆動時，老道的八卦爐都顫了一顫。此物與元帥有緣，聊表心意。’”
天蓬接過木盒，開啟——裡面是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藥，通體碧綠，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九轉金丹！！
天蓬差點兒沒拿穩。
九轉金丹可是太上老君煉了一爐子七七西十九天才出幾顆的頂級丹藥，吃一顆能增千年修為，吃兩顆能脫胎換骨，吃三顆……對不起，你沒那個命，吃多了會炸！
而太上老君就這麼隨手送了他一顆？
天蓬看著道童，問道：“令師……還說了什麼？”
道童搖搖頭：“家師只說了一句話——‘天蓬元帥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需要老道多嘴。’”
天蓬無語的笑了。
太上老君這老狐狸，送丹藥是假，表態是真。九轉金丹的價值不在丹藥本身，而在於“三清承認你的存在”這個訊號。在天庭，三清的態度就是最大的風向標——他們不公開表態，但私下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各方勢力解讀。
送一顆九轉金丹給天蓬，等於告訴三界：三清對天蓬的態度是“關注但不干預”。
這己經足夠了。
天蓬把丹藥收好，對道童說：“替我謝過老君。就說——天蓬記下了。”
道童行禮離去。
天蓬目送他走遠，心中盤算：三清的態度比他預想的更積極。他們沒有公開庇護他，但“不干預”本身就是一種庇護——在天庭的權力格局中，三清不幫玉帝，就是幫天蓬。
正想著，又有人來了。
這次不是道童，而是一個白衣女童——觀音菩薩的侍女善財童子。
“天蓬元帥，菩薩讓我傳話。”善財童子的聲音清脆悅耳，“佛祖說：‘天蓬元帥，佛門願與你結善緣。’”
天蓬挑了挑眉：“和信上寫的一模一樣，你們佛門是群發嗎？”
善財童子一愣，顯然沒料到天蓬會這麼回答，愣了半秒才說：“菩薩還說：‘善緣可以結，但天蓬元帥需要走自己的路。佛門不會攔你，也不會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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