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元始天尊搖頭，“我的意思是……他或可成為制衡玉帝的棋子。”
這句話的分量，重如泰山。
三清與玉帝的關係，是天庭最微妙的政治平衡。三清是天庭的太上皇，名義上高於玉帝，但實際上早己不問世事。玉帝是三界的實際統治者，名義上低於三清，但手中握有實權。
這種平衡維持了不知多少萬年——三清不管事，玉帝不越線，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但近年來，玉帝的權力越來越大。天庭的軍事、行政、司法，幾乎全部集中在玉帝手中。三清雖然超然，但他們也看得到——如果玉帝繼續坐大，三清的“太上皇”地位遲早會變成擺設。
他們需要一個制衡玉帝的棋子。
而天蓬元帥——謀略榜第一、戰力不明、體內藏著與因果相關的未知變數——恰好符合這個條件。
“不過，”太上老君突然變得謹慎，“此人來歷不明，封印之物更是未知。用他為棋，風險不小。”
“所以不是‘用’，是‘觀’。”元始天尊道，“先觀其行，再定其位。若他真有制衡玉帝的價值，三清自會出手；若他只是虛有其表，便隨他去。”
“通天怎麼看？”
元始天尊微微一笑，這個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通天說——‘有意思’。”
太上老君沉默了。
“有意思”三個字，從通天教主嘴裡說出來，意味著他己經對天蓬產生了興趣——而通天教主一旦對某個人產生興趣，往往意味著那個人會被捲入某種不可預知的變局。
封神之戰，就是從通天教主的一句“有意思”開始的。
“先觀其行！”太上老君最終說了這西個字，然後切斷了傳音。
元始天尊獨自坐在玉虛宮中，目光穿過萬丈仙霧，落在天庭的方向——
“天蓬……有了你……”
“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
天蓬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坐在月宮的桂花樹下吃桂花糕，嫦娥在旁邊給他倒茶，玉兔在遠處翻白眼。
醒來之後，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盯著營帳的頂棚，腦子裡反覆轉著一個問題——
怎麼製造一個足以引發三界討論的事件？
不是小事。小事沒人關注，因果裂口打不開。
也不是大事。大事容易失控，他現在還沒能力兜底。
得是那種——不大不小、不輕不重、剛好能攪動三界輿論、又不會把火燒到自己身上的事。
天蓬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繼續想。
他回憶穿越前看過的那些網路熱搜——什麼話題最容易引爆討論？不是戰爭，不是災難，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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