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天蓬微微一笑，“那為什麼後勤部主事回答我的問題之前，要先經過你點頭兒？”
“天蓬！”李靖怒道，“你血口噴人！”
“我噴什麼了？”天蓬攤手，“我只是問了一個問題——後勤部主事為什麼看你。這個問題，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答案。”
李靖咬了咬牙——他知道天蓬在激他，但他控制不住。
李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決定換一個方向——
“天蓬元帥，糧草的事可以慢慢查。但本天王今天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問你——”
他走出佇列，站在寶殿正中，轉身面向玉帝。
“陛下，臣有本要奏！”
玉帝抬手：“講。”
李靖轉身面向滿朝文武，首指天蓬：
“天蓬元帥，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你質疑天庭體制，就是站在天庭的對立面。你贏了攻防戰，說‘天眼看不穿人心’——這是在挑釁天庭的戰力體系。你拿資料碾壓本天王——這是在否定天庭的軍事管理。”
李靖步步逼近！
“你一面享受天庭的俸祿和官職，一面處處與天庭作對——”
天蓬還沒來得及回答，李靖就繼續開炮：
“你這種兩面三刀的人，不配留在天庭！”
兩面三刀？？
然後，二郎神站了出來。
楊戩走到李靖身旁，面無表情——
“謀略榜第一？不過是耍小聰明罷了。”
天蓬看著楊戩，心中微微一嘆——攻防戰之後，他以為楊戩會重新審視自己。但楊戩的驕傲不允許他認輸——至少不是現在。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消化那場失敗，而在消化之前，他的本能反應是“不服”。
天蓬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接受。
果然，李靖話音剛落，文官佇列裡就有人附和了：
“李天王說得對！天蓬元帥先是痴情種，又是謀略家，又是資料碾壓王——誰知道他還有多少副面孔？這種人，怎麼信得過？”
“天蓬元帥確實兩面三刀！”
“一邊吃天庭的飯，一邊砸天庭的鍋！”
“我提議，褫奪天蓬元帥的天河水軍統帥之位！”
附和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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