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時，太上老君的敞亮地聲音從身後傳來：
“天蓬，老道再送你一句話——”
天蓬停步。
“這個世界上最貴的東西不是金丹，不是法寶，不是修為——是選擇。你現在還有選擇，等到沒有選擇的那天，你就知道什麼叫代價了。”
天蓬站在門口，沒有回頭。
他聽懂了。
太上老君給他的不是銅鈴，是選擇。他可以選擇用銅鈴保命，代價是欠三清因果；也可以選擇不用銅鈴，自己想辦法活下來，代價是可能死。
選擇權在他手裡。
但選擇權這種東西，用一次少一次。
“老君，”天蓬站起身，“晚輩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說。”
“三清……知道我體內封印裡沉睡的是誰嗎？”
太上老君沉默了。
良久開口道：
“天獻大神！”
天蓬的心裡很是震驚。
“老道知道這個名字。”太上老君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洪荒之前，天地未分之時，有一批比三清更古老的存在。他們不修仙道，不悟佛法，他們本身就是天地的一部分——因果、命運、禍福、生死……他們是規則的化身，是秩序的源頭。”
太上老君看著天蓬，目光深邃：“老道以為，他的殘魂會永遠沉睡在輪迴之中。沒想到……他選了你。”
太上老君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隻手很輕，但天蓬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分量。
“天蓬，老道最後說一句！”
“天獻大神選了你，不是因為你強，是因為你「合適」。至於為什麼合適……這個答案，得你自己去找。”
天蓬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轉身朝院門走去。
走出三步，太上老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老道什麼都沒做。”太上老君喝了口酒，眼皮半闔，“你從未來過三清殿，老道從未見過你。”
天蓬笑了。
“晚輩明白。”
“嗯。”太上老君頭也不回，“下次帶點天河銀魚，老道最近饞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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