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味著三清從來不是超然世外的“聖人”——他們不僅參與權力分配，而且拿了大頭。
太上老君捋鬍鬚的手停住了。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天蓬注意到他的袖中有一縷極其細微的靈力波動——那是老君在壓制情緒。
元始天尊閉上了眼，彷彿在入定。但他的眉心有一道極淺的豎紋——那是他憤怒的標誌。
靈寶天尊面無表情，但他的手指在膝上輕輕叩擊——和玉帝一樣的習慣。
玉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這份協議被曝光，等於告訴全三界：他這個“三界共主”是虛的，真正說了算的是三清。他的權威，從根基上被動搖了。
天蓬在心裡默默分析：三清和玉帝的權力分贓協議——這招狠。不是對某個人狠，而是對整個天庭權力結構的根基狠。天庭的合法性建立在“三界共主”的神話上，現在這個神話被戳破了——玉帝不是共主，是代理人；三清不是聖人，是股東。天庭不是“天命所歸”，是“權力分贓”。
這比扒底褲狠多了。這是把底褲裡的東西掏出來掛在了城門上。
……
第西名：佛門的取經計劃是一場權力交易——如來與玉帝的私下協議
金榜畫面：一封密函在金光中展開，上面蓋著靈山大雷音寺和天庭凌霄寶殿的雙印——
密函的內容讓三界炸了鍋：
如來與玉帝約定——佛門將在東勝神洲扶持一個“取經團隊”，以“西天取經、普度眾生”的名義，將佛門的勢力範圍從西牛賀洲擴充套件到南贍部洲；作為交換，天庭將在取經過程中提供“適度配合”，包括安排特定神仙下凡充當“劫難”，以及最終將取經團隊的成員納入佛門體系。
密函的最後一行寫著：“取經之路的路線、劫難、結果，均己預先設定。所有參與者均為棋子。”
瑤池邊，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
“取經是假的？！”
“佛門和天庭做交易？！”
“普度眾生是幌子？！”
眾神的議論聲瞬間淹沒了瑤池。
觀音菩薩的臉色蒼白如紙。她是取經計劃的具體執行者——招募取經團隊、安排劫難、一路護持——她一首以為取經是佛門的宏願，是普度眾生的善舉。現在金榜告訴她，這一切都是一場權力交易？
她的信仰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
如來遠在靈山，但金榜的光芒同樣照到了大雷音寺。他坐在蓮臺之上，金色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波動——但蓮臺下的花瓣，有一片無聲地落了。
天蓬看著金榜上的密函內容，心裡反而出奇地平靜。
取經是權力交易——他早就知道。原著裡的取經之路，每一步都是設計好的：誰當師傅、誰當徒弟、遇到什麼妖怪、怎麼收服、最終封什麼佛號……全是劇本。孫悟空以為自己在降妖除魔，其實不過是在按劇本走位。
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證據是另一回事。
他掃了一眼瑤池邊眾神的表情——憤怒、震驚、迷茫、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鍋煮爛了的粥。
天庭的公信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天蓬的意識深處，系統的聲音輕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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