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開始了。
……
第三名：天道並非公正——它被三清與玉帝共同操控，用來維護既得利益
這行字出現的瞬間，瑤池邊數千神仙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天道——三界執行的根本法則，萬物生靈的最終裁判，公平正義的終極象徵——不公正？
這比說“太陽是冷的”還離譜。
但金榜沒有給任何人消化的時間。畫面展開——
混沌初開時，天道自然執行，因果自洽，萬物循理。那時候的天道沒有偏向，沒有私心，生靈的命數由因果決定，而非由誰指定。
然後，三清和玉帝做了一件事。
畫面中，一道遠古的儀式被還原：三清聯手，以混沌之力在天道的執行邏輯中植入了一段“修正程式碼”——用現代的話說，就是給天道裝了個後門。玉帝則以三界共主的身份，獲得了這個後門的使用權。
後門的功能很簡單：微調因果。
——讓某些人的因果線偏移一點點，讓某些事的結果傾斜一點點，讓某些劫難落在特定的人頭上，讓某些機緣流向特定的人手中。
每一次微調都很小，小到幾乎無法察覺。但千百萬年積累下來，這些微調匯聚成了一條清晰的軌跡——一條讓天庭和佛門永遠佔據三界頂端的軌跡。
天道的“公正”，不過是被精心維護的“公正”。
就像賭場裡的骰子——你以為每次投擲都是隨機的，其實莊家在骰子裡灌了鉛。
瑤池邊，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
“天道……是假的？”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冒出來。
“三清和玉帝操控天道？那我們的命數……我們的劫難……我們的因果……全是被安排好的？！”
“我們以為的天命，不過是他們寫好的劇本？！”
眾神的情緒從震驚轉為憤怒，從憤怒轉為恐懼，從恐懼轉為——崩潰。
三清的臉色同時變了。
他們是三清，是三界最頂端的存在，是“道”的化身。但現在，金榜告訴全三界：他們的“道”，是被篡改過的。
太上老君捋鬍鬚的手徹底停住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情緒，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元始天尊閉上了眼。他的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默唸什麼——也許是在給自己找解釋，也許是終於承認了什麼。
靈寶天尊站起身，看了一眼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然後緩緩坐了回去。
玉帝坐在金階之上，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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