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想了想。
三天和七天的差距，西天在凡間不算什麼。
“折中方案。低空飛行到東海入海口，然後沿洋流潛行。”
「預計五天。暴露風險中等。」
“行。走。”
天蓬壓低身形，朝東方掠去。
————————
天庭。
凌霄寶殿的角落裡，玉帝站在窗前，看著南天門的方向。
他己經站了很久了。
從天蓬離開南天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看。他看著那個銀色的身影從南天門躍下，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雲層中，看著雲層重新合攏，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陛下，”太白金星在身後輕聲說，“天蓬元帥己經下凡了。”
玉帝沒回頭。
“朕知道。”
太白金星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是否……擔心天蓬元帥？”
玉帝轉過身來。
“老哥”
“你覺得天蓬下凡，是為了查妖情嗎？”
太白金星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只是笑了笑：“陛下多慮了。天蓬元帥雖然……行事跳脫，但畢竟是天庭臣子，奉旨下凡，不會有什麼問題。”
玉帝看了他一眼，“但願如此。”
太白金星站在原地，後背出了一層細汗。
他等玉帝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陛下懷疑了。
……
太白金星搖了搖頭，轉身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走到半路，他從袖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靈力一灌——
“天蓬，陛下起疑了。小心行事。”
雲層中，天蓬正在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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