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聽完楊戩的方案。
甚至微微點了點頭：「楊戩的方案，條理清晰，臣無異議。」
楊戩：“……”
他還特地準備了一整套應對天蓬反對的話術——從“天河水軍效率低下”到“軍務院統轄有利於天庭整體防務”，論點論據論證齊全，就等天蓬跳起來反駁，然後他再一錘定音。
結果天蓬首接認了？
楊戩：“這算……什麼？”
滿殿文武面面相覷。
連玉帝都微微眯了眯眼，——這個反應，不對。
朝會散去。
天蓬走出凌霄寶殿，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天蓬，等一等！”
太白金星追上來，白鬍子一翹一翹的，臉都急紅了。
“你今天怎麼回事？那是你的兵權！你怎麼一句話都不爭？”
天蓬停下腳步，轉過身。
“老太白，你覺得我爭了有用嗎？”
太白金星當然知道沒用。玉帝己經做了決定，楊戩的方案就是玉帝的意志，朝堂上爭不爭，結果都一樣。
天蓬：“爭來的權力，不如讓出去的自由。”
“老太白，你替我看著點天河水軍——別讓楊戩把那幫孩子帶歪了。”
太白金星盯著天蓬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點什麼——結果什麼都沒找到。
天蓬的眼神里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太白金星打了個寒顫。
天蓬轉身走了……
太白金星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雲霧中，半晌才長長嘆了口氣。
……
天河水軍大營。
天蓬走進帥帳，落下帳簾，隔絕了外面的所有聲音。
黑暗中，系統介面自動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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