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一愣，“……”
天蓬接著說：“你只需要記住——把這些內容練熟。資訊戰是基礎、後勤供應鏈、三三制編組。這三樣夠你用了。”
“等楊戩來接管天河水軍的時候，把這些‘新戰法’展示給他看。”
王善臉色變了：“元帥——”
“他會覺得這是你自己的創舉。”天蓬打斷他，“楊戩是個驕傲的人。他不會用天河水軍的老一套，覺得那是前任的爛攤子。但如果你能拿出讓他眼前一亮的東西——他會重用你。”
天蓬站起來，走到王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王善的肩膀沉了下去。
“到時候，天河水軍的兄弟們，就靠你了。”
王善眼眶紅了。他跟了天蓬八百年，從一個小兵做到王善，天蓬從來沒跟他說過這種話。
“元帥，您這是在交代後事嗎？”他聲音發澀。
天蓬笑了，好像老大哥拍著小弟腦袋說“別擔心”。
“貧道是在給你鋪路。”他把手收回來，轉身走回案前，背對著王善，“楊戩那個人，你看他三隻眼挺唬人，其實骨子裡是個講規矩的。你拿出真本事，他不會虧待你。但你要是隻會抱貧道的大腿——貧道一走，你什麼都不是。”
王善咬了咬牙，單膝跪地：“屬下絕不辜負元帥！”
天蓬轉過身，扶起他。
“還有一件事。如果有一天——記住，是‘如果’——一個豬頭豬腦的傢伙來找你……”
王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豬頭豬腦。長嘴大耳。走路哼哼唧唧的那種。”天蓬的表情極其認真，“別打他。聽他說完。”
王善張著嘴，半天沒合上。他很想問“元帥您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腦子出了問題”，但天蓬的眼神告訴他——這不是玩笑。
天蓬沒有解釋。他拍了拍王善的肩，把那沓絹帛塞進他懷裡：“收好。別讓任何人看見。”
王善抱著那沓絹帛走出帥帳，腳步虛浮，滿腦子都是“豬頭豬腦”。
第二件事：給花果山傳最後一條訊息。
王善走後，天蓬獨坐帥帳，取出情報網的隱秘通訊器——一枚刻著雲紋的銅錢，巴掌大小，靈力啟用後可以單向傳訊。
他想了想，決定用法力在銅錢表面刻下一個圖案——
一個圓圈，裡面畫了一根棍子。
這是他與孫悟空之間的暗語。花果山結義時約定的，只有兩個人能看懂。
天蓬知道孫悟空現在的處境。天庭招安在即，那隻猴子要麼被套路當弼馬溫，要麼一怒之下反下天庭。無論哪一種，都需要有人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而天蓬自己馬上就要“退場”了，他沒法親自拉——只能提前留個話。
銅錢上的靈光一閃，符號消失，訊息己傳。
天蓬把銅錢收好，閉目養神。他不知道孫悟空能不能收到，收到了會不會聽。但該做的他做了。
第三件事：在朝會上表演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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