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繼續：“天庭對‘冒犯天規’的處罰是貶謫，不是抹殺。而其他罪名——擅離職守是叛逃，違抗軍令是謀反，貪墨公物是腐敗——任何一條都可能導致貧道被首接處死，或者被抹去記憶投入輪迴。貧道不能冒那個險。”
嫦娥的心念傳來，帶著一絲冷意：“所以你選了最輕的罪名，但需要本宮做你的‘受害者’。”
“仙子不是受害者。”
“貧道不會真的冒犯仙子——貧道只是‘表白’，不是‘調戲’。貧道會在月宴上當眾說出對仙子的……敬意。這在凡間叫‘告白’，在天庭叫‘冒犯’。但無論天庭怎麼定性，貧道保證——仙子的名節不會受損。因為貧道會控制好分寸，讓所有人看到的是‘一個失意元帥的真情流露’，而不是‘一個色膽包天的冒犯之舉’。”
“天蓬元帥，本宮需要時間考慮。”
天蓬屏住呼吸。
“三天——本宮三天後給你答覆。”
天蓬的心念傳回去：“好。貧道等著。”
月影墜的光芒緩緩消散。
帥帳裡重新陷入黑暗。
系統彈出任務進度——
“情聖任務進度：18%→31%。嫦娥仙子‘考慮中’——這不是拒絕。系統評估：配合機率從34%上升至61%。”
還不到三分之二。
他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
同一時刻。
真君殿。
二郎神楊戩坐在案前，面前攤著一沓暗探的報告。燈火通明，他的第三隻眼微微閉合，只用凡人的雙目逐行閱讀。
月泉靈力波動——己由天蓬“修繕法陣”解釋。
法陣老化，靈力外洩，天河水軍元帥請旨修繕，合情合理。
報告寫得滴水不漏。暗探A的措辭極其謹慎，“疑似自然波動”“不排除法陣老化因素”——全是免責宣告。
但二郎神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閉上天眼，用凡人的目光盯著報告上一行字——
“天蓬元帥親往月泉修繕法陣。”
親往。
天蓬什麼時候親自幹過這種粗活？
修繕法陣這種事，派個營裡的法陣師去就行了，用得著元帥親自跑？天蓬在天河水軍當了這麼多年元帥，他什麼時候親自動手修過東西？
二郎神把報告放下，喚來暗探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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