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寶殿外。
天蓬落地時，發現殿前己經有人了。
太白金星站在殿門左側，拄著那根藤杖，白鬚在晨風中微微飄動。他看到天蓬時，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天蓬走過去，對他微微點頭，輕鬆地說道：“老太白，早啊。今天天不錯，適合上朝。”
太白金星苦笑：“你還有心思說笑？”
“不說笑說什麼？”天蓬拍了拍太白金星的肩膀，壓低聲音，“謝謝你呈上的那份述職報告。”
太白金星一愣——他以為沒人知道。那份報告是他私下呈的，沒有走天庭的公文渠道，按理說不該有人知道。
“你怎麼——”
天蓬沒有解釋，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面向殿門。
他走過太白金星身邊時，小聲說了一句：“老太白，一會兒不管殿上發生什麼，你都別出聲。貧道今天這出戲，不需要配角。”
太白金星：“……”。
殿門右側，另一道身影正在走來。
二郎神。
他穿著銀白戰甲，天眼金光閃爍，三尖兩刃刀掛在腰間，每一步都帶著刀鋒般的銳利。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走進陷阱時的笑。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沒有言語，沒有寒暄，連最敷衍的點頭都沒有。但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濺——天蓬的從容對上二郎神的冷厲，像兩柄刀在無聲地比鋒。
二郎神先開口了：“天蓬，今日朝會，你準備如何自辯？”
“自辯？”天蓬看著他搖搖頭，“楊戩，貧道今天不是來辯論的。”
二郎神眉心微動：“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天蓬拍了拍自己鋥亮的戰甲：“貧道是來——讓玉帝看看，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人，還能不能把腰挺首了。”
二郎神盯著他冷笑更深：“挺首了腰進凌霄寶殿的人，通常都是彎著腰出來的。”
天蓬聳肩：“那得看誰的腰更硬。”
他不再看二郎神，轉身面向殿門。
凌霄寶殿的大門緊閉，門上的龍紋浮雕在晨光中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從門上飛下來。
天蓬推開了凌霄寶殿的大門。
金光刺目。
殿內的光芒像潮水般湧來。
大殿內，文武百仙分列兩側，密密麻麻站了上百位。天蓬的目光快速掃過——左列前排：太乙真人、赤腳大仙、文曲星君……右列前排：托塔天王、哪吒、巨靈神……後排那些品級較低的仙官，有的低頭、有的側目、有的面無表情，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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