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蓬的首覺告訴他一件事——
他不是棋盤上的棋子。
他是那個打破棋盤的人。
他現在太弱了。
天蓬從地上爬起來，準備找個角落休息。
系統彈出：銅鏡通訊截獲片段補充分析。
【通訊另一端的聲音特徵深度解析完成。聲音基本特徵——蒼老、威嚴、不屬於三界己知存在。與天庭仙官聲紋庫匹配度：0%。與佛門羅漢聲紋庫匹配度：0%。與地府閻羅聲紋庫匹配度：0%。與妖族大妖聲紋庫匹配度：0%。結論——該聲音的發出者，不在三界任何己知勢力的名冊上。】
不在三界名冊上——這意味著什麼？三界之外還有存在？還是說，這個存在隱藏得太深，連三界的檔案系統都沒有記錄？
系統繼續：
【但在聲音的深層解析中，系統檢測到一種極其微弱的……‘系統特徵碼’。】
系統特徵碼？
【相似度：4.1%。系統特徵碼是系統執行時產生的獨特靈力波動模式，類似於‘數字指紋’。每個系統的特徵碼都是唯一的——除非，兩個系統有共同的‘源頭’。4.1%的相似度意味著——銅鏡另一端的存在，可能也擁有某種‘系統’。或者說……那個存在本身，就是某種‘系統’。】
什麼？另一個系統？
除了他體內的系統，三界中還有其他系統？
【宿主，這個問題……系統目前無法回答。】
天蓬等著。
【但系統建議——先活下去，再找答案。】
天蓬盯著意識深處那個微微閃爍的系統介面，那裡面有震驚，有疑慮，是一種被逼到絕路之後的……清醒。
他不再追問了。
因為他知道，現在追問得不到真話。
系統說“無法回答”——是“無法”，不是“不願”。這意味著系統本身可能也受到了某種限制，無法透露關於“其他系統”的資訊。
或者——系統知道答案，但不能說。
無論哪種情況，追問都沒有意義。
天蓬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震驚和疑慮壓進元神最深處——壓在封印的裂紋下面，壓在修為碎片的縫隙裡，壓到連他自己都暫時感覺不到的地方。
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活下去。
帶著2.3%的封印鬆動，帶著不受控的修為碎片外洩，帶著一個可能不完全站在他這邊的系統，帶著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擁有“系統”的神秘監視者——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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