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牙的眼睛亮了——妖將！他做夢都想當妖將！
碧鱗也忍不住開口了：“零傷亡的考核標準，對所有勢力都一樣？”
天蓬：“一樣。蛇妖今天零傷亡，不代表以後每次都能零傷亡。但零傷亡是目標——達不到不扣分，但傷亡率超過10%，扣分。”
碧鱗點了點頭——公平。
黑毛鼠精咬了咬牙：“末位淘汰……淘汰了去哪？”
天蓬看著他，聲音平靜：“離開福陵山，自謀生路。雲棧洞集團不養閒人，也不養廢物。”
黑毛鼠精打了個寒噤——離開福陵山？他在這座山待了一百多年，離開了他能去哪？
但他沒再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天蓬說的是真的。不養閒人，不養廢物。這就是正規軍的規矩。
系統適時彈出提示——
**【福陵山勢力招安進度：63%。KPI考核機制己初步建立。戰力預測：三個月內翻倍。】**
63%——比剛才的27%翻了一倍多。
天蓬滿意地收起白絹，宣佈散會。
妖怪們三三兩兩地散去，但這次，他們的腳步比來時沉了不少。
KPI、考核、末位淘汰、晉升翻倍……這些詞像種子一樣扎進了他們的腦子裡，懵懵懂懂的。
蒼牙追上碧鱗，嘿嘿笑著搭話：“碧鱗姐，你那個包抄是怎麼練的？教教我唄？”
碧鱗頭也不回：“誰是你姐。”
蒼牙碰了一鼻子灰，但不氣餒，又湊過去：“那碧鱗……碧鱗妹子？”
碧鱗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他一眼，豎瞳裡閃過一絲冷意：“再叫一聲妹子，我把你舌頭割了。”
蒼牙：“……”
他縮了縮脖子，灰溜溜地跑去找百足聊天了。
癩九追上夜梟，一臉焦慮：“老夜，你說我這膿包……KPI考核能過嗎？”
夜梟倒掛在樹枝上，紅眼睛一眨一眨的：“你那膿包又不影響打仗，怕什麼？”
癩九愁眉苦臉：“可我打仗也不行啊……”
夜梟想了想：“那你就去種靈藥唄，生產類也有貢獻值。”
癩九一拍大腿：“對啊！我會種東西！我那爛泥塘裡種了好些年靈草了！”
夜梟翻了個白眼——你那爛泥塘裡種出來的靈草，誰敢吃啊？
黑毛鼠精走在最後面，一首沒說話。
他的兩個鼠妖保鏢跟在身後，也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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