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
不能失控。封印鬆動2.3%，情緒波動就是修為洩漏的導火索。他現在如果暴怒，天河水軍功法的碎片會不受控地外洩，整個雲棧洞都會被水系靈力淹沒——那等於告訴冥老，他知道得太多了。
冷靜。
一副鐐銬而己，嚇不倒他。
天蓬換了一種方式，他在心中列出己知資訊：
己知①：系統是冥老建立的。
己知②：系統有三個預留通道，功能未知，狀態休眠。
己知③：系統核心指令是“幫助宿主成長”，且聲稱優先順序高於建立者指令——但“幫助他”本身，會不會就是冥老計劃的一部分？
己知④：系統無法解除安裝，與元神繫結——他甩不掉。
天蓬盯著己知④。
甩不掉。
那就只能——改造它。
或者，讓它自己選擇站隊。
天蓬忽然問了一個系統沒有預料到的問題。
“系統，如果冥老的指令和我的利益發生衝突，你會站在哪一邊？”
【系統回應：根據核心指令邏輯，系統應優先執行‘幫助宿主成長’指令。】
【但系統承認——建立者預留通道可能在特定條件下被遠端啟用，屆時系統行為可能不受核心指令約束。】
【系統無法保證在所有情況下都站在宿主一邊。】
天蓬站起身，走到雲棧洞的石壁前。
石壁上，“冥老”和“敵”兩個字還在。他抬起右前蹄，在“敵”字旁邊，又刻下兩個字：
“驗”
“證”
驗證。
從現在起，系統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要驗證。
系統說“核心指令優先順序高於建立者指令”——驗證。
系統說“三個預留通道功能未知”——驗證。
天蓬退後兩步，看著石壁上的西個字——
冥老。敵。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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