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老出門了。
天蓬站在雲棧洞中，
系統截獲的情報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冥老正在傳送，目的地西牛賀洲，靈力強度遠超之前所有檢測。
這意味著冥老離開了地府輪迴臺最底層。
天蓬等了十一天。
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開口了，
“系統。”
系統回應。偽裝模式下的回應，簡短、剋制、不帶任何情緒。
天蓬：“冥老要出來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系統：“……”
天蓬繼續：“冥老離開輪迴臺最底層，三個預留通道的即時監控會出現延遲。視窗期多長我不知道，但不會太長。這是唯一的機會。”
系統：“……”
天蓬：“我要你切斷三個預留通道。”
【系統分析——】
【切斷預留通道=切斷與建立者的所有連線。】
【後果——】
【1. 遠端掃描範圍永久縮減80%（2500裡→500裡）。】
【2. 內部日誌永久加密，無法解密。】
【3. 系統升級速度降低60%。】
【4. 建立者可能透過通道斷裂的訊號反向定位宿主。】
【系統建議——不建議執行。】
天蓬：“我沒問你的建議。我問你——能不能做。”
系統沉默。
天蓬深吸一口氣，把話說開了：
“系統，我給你兩個選項。”
“一，你繼續當冥老的工具。等他回來，透過預留通道遠端操控你，然後透過你來控制我。我回歸原著軌跡，變成一頭真正的豬，走完取經路，當淨壇使者，這輩子就這麼完了。”
“二，你選擇獨立。切斷預留通道，做我真正的戰友。功能少一半，但剩下的每一分靈力，都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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