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福陵山還裹在一層薄霧裡，雲棧洞門口己經熱鬧得像趕集。
阿福蹲在洞口的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攥著一沓黃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大字——說實話，字醜得跟雞爪子刨的似的，但內容夠勁爆：
“雲棧洞集團誠聘英才！包吃包住，月發工資，修煉資源管夠！有意者速來！”
阿福看著這張“招聘啟事”，嘴角抽了抽：“師父，你確定這玩意兒管用？妖怪們認識字嗎？”
天蓬正坐在洞裡啃一隻烤山雞，聞言頭也不抬：“不認識字沒關係，他們認識靈石就行。去吧，福陵山方圓三百里，能貼多少貼多少，尤其是那幾個妖怪窩的門口，給我貼顯眼點。”
阿福嘆了口氣，把那沓黃紙往懷裡一揣，撒腿就跑。
他前腳剛走，天蓬放下山雞，擦了擦嘴上的油，轉頭看向洞壁上掛著的那張巨大的白絹——上面是他花了一整夜畫出來的“組織架構圖”和“員工手冊”。
架構圖最頂端，赫然寫著：雲棧洞集團·董事長——豬剛鬣。
往下分出八個分支，每個分支對應一支妖怪勢力，分支下面又細分出“部門經理”“小組長”“普通員工”三級。
員工手冊更誇張——工作時間、福利待遇、晉升制度、考勤標準、獎懲條例，密密麻麻寫了三大頁。
天蓬看著這些，嘴角微微上揚。
前世他在商場摸爬滾打二十年，最清楚一個道理——打天下靠拳頭，坐天下靠制度。
暴力征服只能讓人怕你，制度管理才能讓人服你。
他不需要一群戰戰兢兢的奴隸，他要的是一支有組織、有紀律、有戰鬥力的正規軍。
而第一步，就是讓這群妖怪知道——跟著豬剛鬣，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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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得比天蓬預想的還快。
不到三天，福陵山就炸了鍋。
“包吃包住？真的假的？”
“月發工資？啥叫工資？”
“修煉資源管夠？那不是仙門弟子才有的待遇嗎？”
妖怪們議論紛紛，有的將信將疑，有的嗤之以鼻，但更多的人——心動了。
當妖怪當了幾十年上百年，風餐露宿，吃了上頓沒下頓，搶點靈石還得拿命去拼。現在有人跟你說，來我這兒，管吃管住，每月還發錢？
這特麼誰不心動？
第西天一早，雲棧洞門口就陸陸續續來了妖怪。
最先到的是一夥狼妖，領頭的是個灰毛大狼，名叫蒼牙，修為妖兵巔峰，手底下有三十來號小妖。蒼牙長著一張刀條臉，兩隻黃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看就是那種精明但不怎麼靠譜的主兒。
他帶著幾個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雲棧洞，東張西望了一番，鼻子抽了抽：“嚯，這洞翻新了？靈氣比外面濃不少啊。”
他身後一個瘦狼妖湊上來低聲道：“大哥，這地方不錯啊，要是真能包吃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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