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嘴角上揚——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大步走向洞口，聲音洪亮：“都跟我來！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正規軍！”
妖怪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跟了上來。
天蓬走在最前面，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系統在他腦海裡悄悄彈出一條訊息：
【檢測到：襲擊黑風寨的‘不明妖怪隊伍’，正是宿主安排阿福找的散妖。表演型戰鬥·準備就緒。】
天蓬在心裡回了一個字：“演。”
黑風寨的火光，隔著十里地都看得見。
天蓬帶著一幫妖怪趕到的時候，寨子外圍己經打成一鍋粥了。
三十來個散妖正嗷嗷叫著往寨門裡衝，領頭的是個獨角牛妖，膀大腰圓，手裡拎著根鐵棍，一棍子下去，寨門口的木柵欄首接碎成渣。他身後跟著個瘦猴妖，手裡甩著兩條皮鞭，“啪啪”抽在空氣裡，打得火星子亂飛。
還有個女妖——半人半狐，三條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每甩一下就甩出一團狐火，把寨牆上的守衛燒得哇哇亂叫。
黑毛鼠精一看自己的寨子被打成這副德行，眼珠子都紅了：“媽的！那是老子的寨子！老子的！”
他扭頭就要衝上去，被天蓬一蹄子按住了肩膀。
“急什麼？”天蓬的聲音穩得像塊石頭，“你衝上去能怎樣？一個人打三十個？”
黑毛鼠精咬牙：“那是我家！”
“你家？”天蓬看了他一眼，“從今天起，那是雲棧洞集團的資產。打壞了，集團出錢修。但你要是衝上去送死——集團可不出錢買棺材。”
黑毛鼠精被噎得說不出話。
天蓬沒理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七個頭領，目光一掃——
“都看好了。接下來，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學。”
他走到一塊高地上，居高臨下地俯瞰整個戰場，腦子的資訊飛速運轉。
黑風寨的地形他早就讓阿福摸清楚了——寨子坐北朝南，東面是一片亂石坡，西面是一條幹涸的河溝，南面是寨門，北面靠著山壁。那夥散妖從南面強攻寨門，隊形鬆散，沒有側翼掩護，後路完全敞開。
天蓬心裡冷笑——這幫散妖，連基本的陣型都沒有，純粹就是靠蠻力硬衝。
他抬起右蹄，指向東面的亂石坡。
“碧鱗。”
碧鱗豎瞳一縮：“叫我？”
“蛇妖勢力，從東面亂石坡包抄過去，切斷他們的退路。你的蛇兵擅長攀爬，亂石坡對你們是主場。記住——不要急著動手，先到位，等我的訊號。”
碧鱗愣了一下——包抄？切斷退路？這她聽得懂，但……打架還能這麼安排的？
她下意識想問“為什麼是我”，但對上天蓬那雙沉穩得不像豬的眼睛，莫名其妙地就把嘴閉上了，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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