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團水球在他掌心凝聚，比在高太公面前展示的那團大了三倍，靈光流轉，水波翻湧，在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冷光。
黑熊精的笑聲戛然而止。
它認得靈力——修煉三百年，它見過不少修士。眼前這個壯漢掌心的水球，靈力濃度不低，至少是妖將級別的修為。
“你……是修士？”黑熊精的語氣變了，從輕蔑變成了警惕。
天蓬微微一笑：“我說了，略懂法術。”
水球從他掌心射出——
“嗖！”
水球化作一道水箭，首射黑熊精的面門！
黑熊精下意識一偏頭——
“噗！”
水箭擦著它的耳朵飛過去，“轟”地砸在身後的圍牆上，把牆砸出一個臉盆大的窟窿。碎石飛濺，塵土瀰漫。
黑熊精摸了摸耳朵——耳朵上被削掉了一撮毛，露出粉色的皮肉。
它倒吸一口涼氣——好快！好準！如果它偏頭再慢半拍，這水箭就射進它眼珠子裡了！
“你——”黑熊精的熊臉變了色，“你是故意的！”
天蓬收了手，語氣依然平靜：“第一箭是警告。第二箭就不是耳朵了。”
黑熊精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
“吼——！”
它怒了。
一頭修煉三百年的黑熊精，被一個凡人模樣的小子削了耳朵毛——這要是傳出去，它還怎麼在妖界混？！
黑熊精暴起，兩隻熊掌高舉，朝天蓬拍下來——
那一掌的力道，少說有萬斤！
空氣被壓縮，發出尖銳的破風聲！
天蓬側身一閃——
“轟！”
熊掌拍在他剛才站的地方，地面炸裂，碎石飛濺，一個兩尺深的掌印赫然出現在青石地面上。
好傢伙——這力道，比福陵山那頭妖王的副手還猛！
天蓬心裡暗暗吃驚，但臉上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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