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奇兵防線。其餘二百七十隻妖兵，分成三組，埋伏在蛇吞谷兩側的石壁上。”
他指著地圖上的三個圈：“左翼……青蛇妖、穿山甲精，帶九十隻妖兵，埋伏在山谷東壁中段。右翼……花斑豹子、白額虎妖、老鷹精，帶九十隻妖兵，埋伏在山谷西壁中段。後翼……灰毛狐狸精、赤狐妖，帶九十隻妖兵，埋伏在山谷北端出口。”
灰毛狐狸精差點哭出來：“豬盟主，我、我也能打仗嗎？”
天蓬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打仗。你只需要……扔石頭。”
灰毛狐狸精：“……扔石頭？”
天蓬從桌子底下搬出一個黑乎乎的圓球，有拳頭大小，散發著刺鼻的氣味……“毒煙球。鼠精從黑市上採購的，一共兩百個。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些毒煙球從石壁上扔下去，砸到赤蛇精的蛇兵頭上。”
灰毛狐狸精看了看毒煙球，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扔東西，這個他擅長！
赤狐妖笑嘻嘻地湊過來：“豬盟主~我也有份？”
天蓬：“你跟灰毛狐狸精一組。你的毒藥加上毒煙球，雙管齊下。”
赤狐妖眼睛一亮……她的毒藥可是看家本領，終於派上用場了！
天蓬最後看向青蛇妖。
青蛇妖一首沉默不語，盤在石凳上，翠綠色的蛇身微微發抖。她是蛇族，赤蛇精也是蛇族……這一仗，她打的是同族。
天蓬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聲音放低：“青蛇，我知道你為難。但你是聯盟的成員，聯盟的事就是你的事。我不要求你衝在最前面……你只需要帶著你的人，守住東壁中段，該扔石頭扔石頭，該放毒煙放毒煙。能做到嗎？”
青蛇妖抬起頭，翠綠色的蛇瞳裡閃過一絲掙扎。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吐了吐信子……
“豬盟主，赤蛇精……殺過我母親。”
石廳裡一片安靜。
青蛇妖繼續說：“我母親也是一條青蛇，住在西麓。十年前，赤蛇精吞併西麓，我母親不願意歸順，被他……一口吞了。”
她的蛇瞳裡，燃燒著一團幽幽的綠火：“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年。”
天蓬看著她，點了點頭……不需要再多說了。
他站起身，重新面對所有人。
“各位，這一仗……是聯盟成立後的第一仗，也是最重要的一仗。打贏了，福陵山方圓兩百里的散妖，都會爭著來投奔。打輸了……”
他頓了頓：“沒有打輸這個選項。”
黑熊精第一個站起來，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又裂了一條縫：“打！老子等了八百年了！”
白額虎甕聲甕氣地說：“打。”
花斑豹子：“打！”
穿山甲精：“打……”
灰毛狐狸精聲音發顫，但還是舉起了爪子：“打、打吧……”
赤狐妖笑嘻嘻地舔了舔嘴唇：“人家早就想試試新毒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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