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精嚥了口唾沫：“靈田產出的30%，折算1800分。”
天蓬愣住了。
1800分……靈田產出的30%？
黑熊精的靈田續脈之後，產量正在恢復，但遠沒到巔峰水平。30%的產出上交聯盟倉庫，這意味著黑熊精自己只留了70%……對於一個獨佔靈田八百年的妖怪來說，這個比例低得離譜。
“他主動上交的？”
鼠精點頭：“主動的。沒人要求他上交，聯盟也沒有這個規定。他就是……自己來了，把靈田產出的三成往倉庫一放，說‘這是老子對聯盟的貢獻’，然後走了。”
天蓬沉默了。
系統彈出一條異常資料：
【貢獻值統計異常：黑熊精本月貢獻值己達2300分，遠超最低標準。但其中1800分來自‘特殊貢獻’……他在靈田續脈後，主動將靈田產出的30%上交聯盟倉庫。這不符合‘自利’的妖怪行為模式。系統判斷……黑熊精可能在刻意‘表現忠誠’。原因未知。】
原因未知。
黑熊精是他在聯盟裡最信任的成員……第一個加入，實力最強，赤蛇精之戰中立了大功。但“最信任”不等於“沒有疑點”。
一個修煉了八百年的黑熊精，獨佔北麓靈田八百年，從來都是自己吃獨食……為什麼突然願意把三成產出上交？
是因為聯盟的規矩？不太像。黑熊精雖然嘴上說“三條鐵律公平合理”，但他骨子裡是個獨來獨往的妖怪，對“規矩”這種東西，服從但不熱衷。
是因為感恩？天蓬幫他續了靈脈，他心存感激？有可能。但感恩歸感恩，三成產出可不是小數目……那夠養活一百隻妖兵了。
還是說……他在刻意表現忠誠？
為什麼？
天蓬想起黑熊精第一次來雲棧洞時說的那句話：
“你不是普通的豬妖。”
當時天蓬以為這只是黑熊精的首覺，沒太在意。但現在回想起來，黑熊精好像早就知道他不普通。
天蓬站起身，走到石壁地圖前，手指點在“北麓”的位置上……黑熊精的靈田就在那裡。
靈田續脈成功了，產量正在恢復。但續脈的方法……天蓬告訴黑熊精，暗河裡有一個“老朋友”會幫忙。實際上，續脈是天蓬自己用水系靈力完成的，根本沒有什麼“老朋友”。
但黑熊精信了。
或者說……他假裝信了。
天蓬的豬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黑熊精到底知道多少？
他是不是在查暗河？
暗河通向地府輪迴臺，那裡有冥老的痕跡……如果黑熊精查到了暗河深處，發現了冥老的存在，那一切就全暴露了。
天蓬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對系統說：“黑熊精最近有什麼異常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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