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的豬蹄猛地攥緊：
那股力量。
那股在他投胎時干擾他、讓他從天蓬元帥變成一頭豬妖的力量。
系統說過，那股力量的特徵“無法識別”。
現在，同樣的特徵，出現在了花果山。
它在花果山幹什麼？
天蓬盯著面板上的最後一行字：
【它在做什麼？是在幫孫悟空，還是在利用孫悟空？】
天蓬的呼吸急促起來。
那股力量，不僅干擾了他的投胎：
現在，它又出現在了孫悟空身邊。
它到底是誰？
它想要什麼？
天蓬的豬眼在紅色警告光中閃著冷光：
“猴子：”
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焦慮：
“你身邊，到底來了個什麼東西？”
系統沒有回答。
面板上的紅光一閃一閃，像花果山方向的戰火，燒進了雲棧洞的密室裡。
天蓬攥緊豬蹄，指甲嵌進了掌心：
那股力量。
冥老。
天庭。
佛門。
孫悟空提前反下天庭。
這一樁樁、一件件：
是不是都跟那股力量有關？
天蓬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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