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挑。但記住一條：只挑有把柄在咱們手裡的。欠咱們靈石不還的、偷過咱們靈藥被抓住的、跟咱們簽了契約定了年限的：這些人最聽話。”
鼠精嘿嘿一笑：“這個俺擅長！三十多個勢力裡，欠咱們靈石不還的，少說有十幾個！”
天蓬：“行了。分工：鼠精負責中間層，黑熊精負責外圍層的裝置運輸，灰羽負責踏勘核心層的五個關鍵節點。貧道：”
他頓了頓：
“貧道親自去一趟福陵山周邊。中間層的第一批聯絡人，貧道要親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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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蓬帶著黑熊精和灰羽下山。
灰羽的翅膀傷還沒好全，但飛短途沒問題。他盤旋在天蓬頭頂，鷹眼掃著西周：
“豬盟主，前方三里有一群小妖，大約十來只，修為妖兵級別。像是山賊。”
天蓬：“攔路？”
灰羽：“看樣子是。他們蹲在山道上，手裡拿著棍棒。”
天蓬嘴角一挑：“正好。練練手。”
黑熊精摩拳擦掌：“豬哥，讓俺來！俺好久沒打架了！”
天蓬：“行。你上。打完貧道有事要問他們。”
三人拐過山道，果然看見一群妖怪蹲在路中間。
領頭的是隻獾精，渾身灰毛，手裡拎著一根狼牙棒。身後跟著七八隻小妖：有兔精、有松鼠精、還有一隻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胖妖怪，蹲在地上啃紅薯。
獾精看見天蓬一行，狼牙棒往地上一杵：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天蓬：“打住。”
獾精：“啊？”
天蓬：“你這詞兒說了幾百年了，能不能換一個？”
獾精愣了一下，撓了撓腦袋：“那：那你想讓俺說啥？”
天蓬：“說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攔路幹啥？”
獾精挺起胸膛：“收過路費！這一帶是俺們的地盤！”
天蓬：“過路費多少？”
獾精：“十塊靈石！”
天蓬從布袋裡掏出十塊靈石，扔過去。獾精手忙腳亂地接住，咧開嘴：
“嘿，爽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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