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暗探不只是去監視花果山，而是去：做什麼別的事呢？
比如，故意激怒孫悟空？
天蓬的後背一涼：
如果有人故意加速孫悟空的命運軌跡，讓他在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就反下天庭：
那這個人，想幹什麼？
天蓬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名字：
冥老。
那個老東西，一首在暗中操縱一切。給孫悟空安排結義、給他送玉簡、讓天蓬去花果山“結交”孫悟空：冥老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佈局。
如果冥老想讓孫悟空提前反下天庭：
為什麼？
天蓬攥緊了豬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
劇本，被改了。
有人在他的劇本上動筆。
“鼠精！”
鼠精從外間衝進來：“豬哥！咋了？！”
天蓬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砸在石板上：
“孫悟空反了。比貧道預計的早了至少西天。”
鼠精的鼠眼瞪得溜圓：“啥？！猴哥反了？！那、那現在：”
天蓬沒有回答鼠精的問題。
他盯著系統面板上那行字：
【是什麼刺激了他？】
豬眼裡的光，冷得像福陵山冬夜的霜。
有人，在加速孫悟空的命運。
有人，在動他的棋子。
天蓬緩緩站起身，走到密室門口，推開石門：
東方的天際，隱約有一道紅光。
那不是朝霞：
是戰鬥的餘波，跨過十萬八千里，映在天幕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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