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很久。
最後：貪念佔了上風。
人參果的更多秘密：他偷吃的時候只顧著填肚子，根本沒來得及想別的。但那個人參果，是天地靈根結的果子，六千年一熟：裡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清風把金葉子塞進了枕下。
果果看見他收了葉子，轉身就跑：一溜煙竄上了松樹，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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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深夜，子時。
果果準時出現在思過崖上。
這次她叼的是第二片金葉子。
葉子放在清風膝蓋上：
清風己經等了一整天了。他幾乎沒怎麼打坐，滿腦子都是昨晚那片葉子上的字。
他展開第二片葉子：
「人參果六千年一熟，每次只結三十個。鎮元子自己吃兩個，分給天庭和佛門各幾個，剩下的藏起來。你偷吃的那一個，是他準備送給觀音菩薩的。」
清風的瞳孔驟縮：
送給觀音菩薩的？！
他偷吃的那個人參果：是給觀音的？！
葉子上的字繼續浮現：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偷的不是果子：你偷的是鎮元子的人情。」
清風的臉色慘白。
葉子上的字還在繼續：
「你現在的處境：鎮元子罰你思過，只是輕的。等觀音來取果時，你才是真正的大麻煩。鎮元子怎麼跟觀音交代？‘不好意思，果子被我徒弟偷吃了’？觀音會怎麼想？她會覺得鎮元子管教不嚴，連自己的徒弟都管不住。這丟了鎮元子的面子。鎮元子丟了面子，會拿誰出氣？」
清風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知道答案：是他。
鎮元子不會拿天庭出氣，不會拿佛門出氣。他只會拿清風出氣。
到時候，“思過”就變成“逐出師門”了。甚至更慘。
葉子上的最後一段字浮現：
「但我可以幫你。我有一個辦法，能讓觀音來取果時，不會發現少了那一個。條件：你幫我做一件事。一件很小的事。」
清風盯著“一件很小的事”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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