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中度監視。黃色威脅。
比他預想的好。
他原以為至少是紅色。搞不好二郎神當場就翻臉。結果：中度，黃色，“暫不危險”。
他的偽裝，基本成功了。
但：
“不能排除”西個字，像根刺紮在心口。
二郎神沒有打消懷疑。他只是暫時沒有證據。
只要天蓬犯一個錯誤：一個不符合“豬剛鬣”人設的錯誤：二郎神就會回來。
帶著天眼，帶著三尖兩刃刀，帶著哮天犬。
到時候，可不是“試探”了。
“老大！”
洞裡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響動。
黑熊精拎著兩壇酒，大搖大擺地走出來。鼠精跟在後面，嘴裡叼著一隻烤雞腿。灰豆縮在最後面，懷裡抱著一堆靈果。
“二郎神走了？”黑熊精咧嘴，“那咱慶祝慶祝？”
“慶祝？”天蓬的聲音冷了下來。
“對啊！躲過一劫嘛！俺把藏起來的酒：”
“放回去。”
黑熊精愣了：“啊？”
“酒放回去。兵器繼續藏著。所有人維持日常模式。”天蓬一個字一個字說，“二郎神走了，但他的眼睛還在。”
黑熊精的笑僵在臉上。
“他留了第二道印記。”天蓬轉身走進洞裡，“從現在起，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注視下。”
鼠精的雞腿“啪”地掉在地上。
“那：那咋辦？”
天蓬在石桌前坐下，端起那杯涼透的酒，一口飲盡。
“從今天起，我在雲棧洞裡的所有行為，都必須符合‘豬剛鬣’的人設。”
他豎起豬蹄，一條一條數。
“吃飯。睡覺。看相親名單。偶爾出去巡邏。：這些，就是我的全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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