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的改寫，就是它‘改寫系統’的切入點。它不動大框架，它動細節。一點一點地改，改到最後，系統還是那個系統，但內容全變了。”
他深吸一口氣。
“我給這個策略取個名：受控失敗。”
光板上的資料停滯了一瞬。
天蓬站在那裡，後背全是冷汗。
他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個敵人。
是兩個“導演”。
系統是一個導演。它想按原著軌跡，一字不差地把戲拍完。
未知干預者是另一個導演。它想按自己的節奏，把戲拍成另一個樣子。
兩個導演，同一部戲，搶同一個話筒。
而他天蓬：
是這部戲裡，唯一一個看過劇本的演員。
天蓬忽然笑了。
笑得有點冷，又有點說不清的味道。
“有意思。”他低聲說，“真有意思。”
他退出深層互動空間，睜開眼。
密室還是那間密室。燭火快滅了。茶早涼透了。
天蓬站起來，走到窗邊。天己經黑了。福陵山的夜風灌進來，吹得他腦子清醒了不少。
他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不阻止。
未知干預者的“受控失敗”策略，他不會阻止。為什麼？因為這條路的終點：孫悟空被壓五行山，加入取經團隊：和他天蓬的利益一致。他需要取經團隊，他需要“豬八戒”這個位置。只要孫悟空能走到那一步，他就能上車。
但是：
他會在“受控失敗”的過程中，悄悄插入自己的戲份。
在關鍵時刻，透過匿名方式，給孫悟空提供有限的幫助。
不是改變結局。
是讓結局的代價，小一點。
原著裡，孫悟空被壓五行山五百年。五百年，風吹雨打，鐵丸銅汁。那隻猴子出來的時候，眼睛都是死的。
如果他能做點什麼，讓那五百年不那麼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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