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玉帝一句“查”，半個時辰之內，整個三界的情報網都動了。天庭的暗探、天兵的斥候、各地城隍的線人：全撒了出去，像一張大網，罩住了凡間每一寸土地。
天蓬在雲棧洞收到這條情報的時候，手裡的茶碗差點沒端住。
“來了。”他放下茶碗，聲音很平，但鼠精看見老大的手抖了一下。
“老大，啥來了？”鼠精湊過來。
“玉帝要查誰在幫花果山。”
鼠精的臉“唰”地白了：“那：那咱的‘注意糧草’：”
“先別慌。”天蓬抬手製止他，“系統。”
【在。】
“天庭調查方向，推演。”
光板上的資料流轉，過了幾息，三行字浮出來。
【天庭調查方向推演：】
【方向一（機率45%）：調查花果山內部。是否有天庭臥底被策反？是否有妖王與外部勢力勾結？】
【方向二（機率33%）：追蹤匿名密信來源。密信透過散妖口口相傳進入花果山，天庭會逆向追蹤散妖鏈條，找到最初的傳播源。】
【方向三（機率22%）：調查凡間所有異常勢力。哪些勢力有能力、有動機向花果山提供戰術建議？】
天蓬的目光釘在方向二上。
追蹤匿名密信來源。
他的“注意糧草”，是經鼠精的情報網傳的。西層中轉：靈力信鴿、散妖口傳、商隊帶貨、花果山斥候接收。層層疊疊，像套了西層殼。
但天庭的情報網不是吃素的。他們要是鐵了心逆著查：
“系統。天庭追蹤到福陵山的機率，多大？”
【當前：8%。原因：密信經過西層中轉，每層使用不同的傳遞方式，天庭逆向追蹤需要大量時間和人力。】
8%。天蓬稍微鬆了口氣。
【但：如果天庭動用二郎神的天眼追蹤能力，機率上升至34%。】
天蓬的氣又提上來了。
34%。三分之一。
不算高，但也不低。賭不起。
“鼠精。”
“在！”鼠精站得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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