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的手僵在半空。
天河水軍的標配戰術。
【天庭情報司的報告上寫了一句話：“建議調查天河水軍退役人員中，是否有與花果山存在關聯者。”】
天蓬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天河水軍的標配戰術。
他在匿名密信裡建議花果山“分散儲備”。花果山的妖王們執行的時候，用的是：
他。
天蓬元帥。
訓練天河水軍時教過的分散儲備法。
這個細節——
他疏忽了。
光板上那行字，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花果山的糧草轉移方案，使用了一種天庭軍制式的分散儲備法。這種儲備法，是天河水軍的標配戰術。”
天河水軍。
標配戰術。
這八個字，像八根釘子，釘在他腦門上。
他在覆盤。
當初發匿名密信，只寫了“注意糧草”西個字。沒提供具體方案。沒說怎麼轉移，怎麼分散，怎麼儲備。
但花果山的七十二洞妖王，在執行的時候，恰好用了天河水軍的標配戰術。
為什麼？
天蓬閉上眼，腦子裡的畫面倒退：
倒退到很久以前。他還在花果山結義的時候。那時候他是“天蓬元帥”的身份，以巡視下界的名義去花果山，跟孫悟空稱兄道弟。
在花果山的那段日子，他沒閒著。他跟孫悟空的妖兵們一起訓練，教過他們基本的軍事素養。陣型、哨戒、補給、佈防：其中就包括“分散儲備、多點佈防”的戰術原則。
這是天河水軍的基本功。他當時沒多想，就教了。
而花果山的妖王們，在執行“注意糧草”的建議時，自然想起了天蓬當年教過的戰術，首接套用了天河水軍的分散儲備法。
天蓬睜開眼。
這是一個他從未預料到的連鎖反應。
他教花果山妖兵軍事素養的時候，是“天蓬元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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