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第一天。
天蓬站在高老莊莊門口，望著西邊的天際線。
晨光鋪在田埂上，金燦燦一片。他豬頭人身，叉著腰，大耳朵被風一吹一晃。路過的村民跟他打招呼：“豬姑爺早啊！”
“早早早。”天蓬咧嘴，“今兒俺家那口子讓俺去幫你修雞棚。”
“哎喲那敢情好！”村民樂了，“豬姑爺就是實在！”
天蓬咧著嘴笑，心裡卻在數：90天。
觀音90天后到。
他有90天，把這出戲演到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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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個月：靜默與紮根
鼠精接到命令的當天，就哭了。
“老大，全停？一個點都不留？”他蹲在雲棧洞暗格裡，抱著花生袋，“這情報網俺搭了兩年啊！”
“停，不是拆。”天蓬踹他一腳，“冬眠。觀音過去就恢復。”
“那萬一這期間出事：”
“出事俺擔。”天蓬盯著他，“你不擔。你只管：閉嘴，藏好，別露頭。”
鼠精癟嘴，把花生一塞，認了。
情報網深度靜默。二十三個情報點，全數轉入被動監聽。主動收集：停。成員調動：停。一切對外聯絡：停。
福陵山安靜下來，安靜得反常。
天蓬自己也沒閒著。他回高老莊，紮下根。
每天卯時起。打坐修煉（對外說是“早起散步”）。幫高家幹農活（用金仙初期的力氣幹凡人的活，效率是普通人二十倍，他故意只使五倍：“俺力氣大，手腳笨”）。陪高太公下棋（故意輸多贏少，偶爾贏一局哄老頭開心）。教高翠蘭防身術。
村民的態度，從最初的怕，到後來的習慣，再到現在的：依賴。
“豬姑爺雖然長得醜，但人好、能幹、護家。”這話在莊裡傳開了。
天蓬聽了，樂得見牙不見眼。
可他沒料到，“護家”這名聲，給他招來了麻煩。
第三週的一天傍晚。
天蓬正扛著鋤頭從地裡回來，遠遠看見莊門口圍了一圈人。他擠進去一看：莊外的土路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牛羊的屍體，喉嚨全被咬斷了。
老趙頭蹲在地上首抹淚：“我的牛啊：”
“啥時候的事？”天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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