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瘋了？”李無量聞言也是搖了搖頭，隨後認真道：“別這麼謙虛，你特麼本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天子頭號瘋子！”
混沌並未否認，甚至臉上湧現了更多的興奮。
如同黑暗凝聚而成實質的觸手，從其身後蔓延而出，吞沒接觸的一切物質。
恐怖的威壓籠罩在月球之上。
下一刻！
月球的上空出現一個宏大的身影，左手持酒壺，右手持劍，其身形遮天蔽日，仙氣浩然！
人有人樣，神有神態。
這便是李無量的神態！
在大夏有著一個更好的稱呼。
天地法相！
早在李無量尚未成神之前，他便擁有了天地法相的雛形，其殺傷力與主神也能一搏。
但施展之後，李無量的酒氣和劍氣直接被消耗一空。
代價不可謂不大，算是他的底牌之一。
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李無量已然成神，天地法相也能自由施展，甚至強度要比之前大到不是一個層級。
霎那間！
一股股濃郁的酒氣瀰漫而出，直接和混沌的威壓對在了一起。
兩人依舊一動未動。
可交鋒已然展開，甚至直接便是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這時。
林七夜察覺到了一抹危機之感。
無數因果絲線在不斷交織，他心臟狂跳，這份危機不是來自於混沌而是李無量！
他當即朝著身後的眾人說道：
“不要凝視李無量的天地法相，他現在對敵人的影響，對自己人也有！”
“這傢伙一視同仁！”
眾人聞言也是當即將自己的目光移走，幾乎是放棄了自身的感知。
林七夜則是咬牙道：“好久不見，竟然忘了這一茬。”
“想和李無量成為隊友的前提是，能在他攻擊的于波下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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