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洛塵眼中，好似自己的師父變得不太一樣了，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同。
只是感覺自己此刻的心中除了憧憬和信仰以外，再無其他情緒。
哪怕近在咫尺，也和遠在天邊一樣，伸手無法觸及。
看著洛塵抿著嘴唇有些話無法說出來，李無量也是輕輕拍了拍洛塵的肩膀道：
“不要想太多，我依舊是你的師父，這一點不會改變。”
“好了，你該出去了，師父要是開始收尾了。”
洛塵點了點頭，將酒遞給李無量後也是走了出去。
李無量看著洛塵有些孤單的背影一時間也是有些無奈。
“我這好端端的男徒弟，怎麼就在女徒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呢。”
“真是失策啊。”
他也察覺到了洛塵身上出現了法則的韻律，這是即將成神的徵兆。
倒也算是一種安慰。
李無量這時看向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毗溼奴，他來到了毗溼奴的面前。
“說兩句吧，我可沒有切斷你的思想和說話能力。”
李無量愣了一下補充道：“沒有全部切斷。”
他此刻反倒是不急了，一切危機到了現在都已經塵埃落定。
混沌的計劃已經完全失效，他不會在試探出什麼結果了。
毗溼奴依舊沒有說話，雙目異常的空洞。
李無量嘴角撇了撇。
他倒是忘了，他將關於克蘇魯相關的記憶全部切了，不為別的，主要是給他噁心到了。
“看來，你是真廢了。”李無量發出一聲輕嘆。
毗溼奴作為天神廟中的至高神，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幾個人之一。
只是結局或許有些落寞了。
然而，
李無量直接收起了劍。
“那我也沒必要捅這一劍了，你已廢，我又何必再造一場不必要的殺孽呢。”
說完，
李無量便轉身準備離開神山，可突然又轉過頭，一劍砍在了神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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