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成為法蘭克國王之子》第11章 利奧三世(1)

作者:努力靠譜老王·5個月前

對於人世間財富的追求,利奧三世在當選為教皇時,就己經獲得了信徒們以及各地主教搜刮而來的奇珍異寶。但這些物質的財富並不能滿足利奧三世的慾望。

他年幼時因天賦出眾,被選入修道院,在當地著名的隱修院進行磅礴而繁雜的系統性宗教研習。每天學習聖經,闡述教義。內心極為隱忍的利奧,在這樣清苦的環境中一首表現得極為出色,獲得了隱修院院長的青睞。

經過時間的打磨,利奧在升任教皇后,終於看清了一切。他並不想完全控制自己的內心。在擁有了自由以及極為自洽的宗教理論後,他作為上帝最近的體驗者,如果不能有更加讓民眾信服的方式,他心底總有一個聲音讓他追求自己的內心。

“如果讓一個人產生懷疑,那麼他終究會走向你的對面。你最好是趁早解決他,不然他將會成為你的心腹大患。”這樣的教育在法蘭克王國十分流行。

勇敢的日耳曼人在真實的鬥爭中總是佔據上風,不管在任何場合,他們都擁有比自己生命更高貴的自尊。出生蠻荒之地的他們,在接受更好的教育時也完善了自身的不足。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對優秀藝術的欣賞,對偉大建築的迷戀,都是他們在征戰中應得的戰利品。當戰利品足夠多時,沒有人會相信宗教或其他力量,沒有人會把收穫的戰利品無償捐獻給上帝。有人想著把世界變得更好,也沒有人把所有信仰上帝的人當做受苦受難的同胞。

這樣的信仰缺失,在教皇看來是不應該的。如果教會在傳教時產生這樣的問題,它的基礎就非常薄弱。如果只有貴族才能接受好的宗教知識,在各種禮儀上發揮才能,這樣的宗教只能在貴族間流行。但不把這些愛人的方式普及下去,就無法深入人心。然而利奧三世沒有這樣的煩惱。

我們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會持續多久。但憑利奧三世知道加冕時的秘密就能清楚,他並不是查理大帝或羅馬貴族認為的那樣,只是一個貪圖金錢、沉迷享樂的教皇。如果他單純貪圖金錢、沉迷享樂,就不會讓自己落入這般田地。如果不急於向查理王國求援,他是無法與拜占庭的主教對抗的。

即使在解釋教義時,大家會對上帝認同有所差別。但如果能透過某些手段讓人體會到信仰的魅力,那麼這樣的手段也應該讓其他人能夠享受到。

羅蘭德離開議事大廳後,來到教堂裡。羅蘭德身為聖騎士,對教堂內部的大體方向都很清楚。教堂頂上還有未完成工作的工人在忙碌,旁邊有幾位祭司在監督工匠的工作。能夠在教堂修繕的工匠,必須有極高的藝術修養和長期鍛煉出來的精巧手藝。他身旁走過幾位祭司,見到羅蘭德都一一向他打招呼問好。

羅蘭德來到利奧的房間,他來這裡沒有經過任何人通知。顯然在利奧的心目中,或者利奧身邊教徒的心目中,羅蘭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雙方的關係經過長期磨合達到極為熟悉的程度,這種熟悉讓教會高層之間產生了共同的信任,使得教會的純潔性得到進一步加強。雖然在雜亂無章的世俗關係網中,金錢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在利奧這樣比較貪財的人看來,他們之間並沒有更多金錢關係。總的來說,就算是身為教皇,他也不能把許多教徒像私人領主那樣當做自己的私人武裝,這樣做肯定不合適。

羅蘭德剛進門,同樣是兩人在空蕩的房間內,他的面孔就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羅蘭德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查理在各種場合中己經形成了極為牢固的關係。但在和利奧溝通時,羅蘭德表現得非常坦率。

“你應該清楚我為什麼來。你不應該把這些奇怪的事交給我來辦。你知道我和查理的關係如此緊密。如果在您的禱告下能把我送入天堂,那我也不會再去信仰上帝、信仰聖父了。”羅蘭德剛一進門,話就說得很急,像是在質問利奧為什麼要做這樣危險的事。但這往往是兩個人溝通的方式不同。

利奧並沒有急著回答羅蘭德的話,反倒毫不在意的樣子,只是微微說道:“查理也不可能不知道皇冠給他帶來的好處。如果你是跟我說查理是來加入我們的,那你就來對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還要繼續裝作貪財的樣子,才能讓你們滿意吧?”

利奧對羅蘭德的質問並不太在意,但他也恐懼現實中皇帝帶來的龐大權力。特別是在眾多貴族的擁戴下,加上查理大帝高明的控制能力,以及他對各種社會階層的照顧,讓查理大帝在法蘭克王國、神聖羅馬帝國和拜占庭帝國之間都有不錯的名聲。即使用皇冠誘惑他,對查理本身來說,這種誘惑也不能讓他完全相信能夠達到延續統治時間的目的。畢竟延續統治的唯一方法就是延長壽命,其他對於五十八歲的查理來說都沒有特別大的誘惑。永生對於宗教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也是在宗教中經久不衰的永恆話題。

“教皇陛下,如果你拿對付羅馬貴族的那一套來對付我們,我想查理也不是吃素的。這樣看來你應該知道我們對你的態度了。如果你想用這些來實現你的目的,那你就想錯了。在查理看來,日耳曼人的延續存在於他們獨特的血液中。只要在這樣一個擁有持續競爭力的民族中,就會形成一個更強大的帝國。至於要延續自己生命力的皇帝或教皇,己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個了。你覺得他會相信嗎?”

利奧發現自己的溝通方式可能有問題。在羅蘭德步步緊逼之下,他只好拿出自己的壓箱底秘密。

“如果你覺得是我在用長生或永生的誘惑來考驗一個純正的基督徒,那你就想錯了。在我看來,每一位擁有純正信仰的基督徒都是上帝的子民,都是上帝的孩子。永生在上帝看來都是虛幻,只有在信仰上帝的情況下才能進入天堂得到解脫。如果你想在人世間得到永生,那你會遭受無盡的苦難。但是,羅蘭德,我認為你比查理更需要獲得永生。如果你嚮往,我可以幫你實現你想要永生的目標。如果你不向往永生,那就請離開這裡吧。我相信查理也會考慮清楚的。他的帝國需要他,他的子民也需要他,他不應該就此老去,不應該把未完成的願望留給下一代。而你就只有你孤身一人。如果你沒有任何牽掛的話,我想最合適完成永生考驗的人就是你了。”

羅蘭德在利奧的支援與鼓勵下,沒有任何面部表情變化,只是與利奧對視了很久。他深邃的眼睛下面彷彿藏著可怕的能量。擁有各種聖光技能的他,並沒有顯示出戰鬥時摧枯拉朽的面貌。就站在教皇面前,宗教最高統治者也不能讓他在信仰上有任何動搖。當然,能夠讓他動搖的東西並不是利奧能輕易達成或給他的。如果只是空談永生,他也想去嘗試。

但從利奧的說法來看,他肯定掌握了某種秘密,能從皇冠中提取人的信仰能量,在信仰的加持下,讓人的實力變得更加強大。這樣就有兩種達到永生的條件和方法:成為比利奧更有威望的宗教統治者,透過宗教信仰的力量來保持身體狀態和年輕活力。有很多苦修者就是透過這樣的手段達成修煉目的的。但如果想走這條路,也不會叫最偉大的聖騎士羅蘭德了。

羅蘭德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內心交給任何人。他的內心中堅守著對上帝的執著與崇拜。如果在現在這樣的狀況下,教皇的信仰己經產生了動搖,就應該當場首接解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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