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兒呢?”袁樹國問道。
“就在下邊!”警員回道。
“走,去問問他!”袁樹國揚手說道。
很快,那個警員帶著袁樹國一行人下了樓,一個六十多歲穿著一身運動服的老頭兒站在一輛警車前。
“袁大,這是崔元軍,跟郭淮海是很多年的朋友了!”那警員介紹道。
袁樹國走到崔元軍面前,“大叔,你跟郭淮海是朋友?”
崔元軍點了點頭,“多少年的朋友了,每天這個點兒我都來找他,老郭他們這拆遷,就老郭自己在這兒,我不放心,每天都過來看看!”
“昨天晚上你們一起吃的飯?”袁樹國問道。
“嗯,我倆昨天就在那邊那個拉麵館吃的飯!”崔元軍指著遠處說道。
“那你們昨天是幾點吃完的啊?吃完郭淮海就回家了嗎?”袁樹國問道。
“昨天吃完飯,快七點吧,我回家看新聞聯播,我到家新聞聯播剛開始!”崔元軍回道。
袁樹國想了想,繼續問道:“大叔,你知不知道郭淮海昨天身上帶多少錢啊?”
崔元軍伸出兩根手指,“他身上就二十塊錢!”
“二十?你確定嗎?”袁樹國有些詫異的看著崔元軍問道。
崔元軍點了點頭,“昨天我倆吃完飯,老郭要結賬,我倆一共花了二十五塊錢,老郭身上就二十,我就沒讓他結,我給的錢!”
“行,大叔,一會兒我們同事會找你做個筆錄,麻煩你配合一下!”袁樹國說道。
崔元軍點了點頭。
勘查完現場,一大隊的人回到了辦公室。
“非哥,你現在啥想法?”常從戎看著嶽非問道,“還覺得是個搶劫殺人?”
嶽非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為了搶二十塊錢殺個人,除非這人有毛病!”
常從戎笑了笑,“對啊非哥,那郭淮海上了樓,這兇手就算不了解郭淮海的經濟狀況,至少也能看出那棟樓上就郭淮海這一戶了吧?他把人一磚頭拍那兒了,就翻出二十塊錢,他能甘心嗎?他怎麼可能不上郭淮海家瞅一眼,至少能劃拉點兒值錢的東西吧?所以啊,我覺得這個郭淮海的死不簡單,八成跟他們這次的拆遷有關係!”
“拆遷?”嶽非一怔,“老常,你的意思是開發商為了拆遷找人把郭淮海弄死了?”
常從戎看著嶽非,“不合理嗎?”常從戎問道。
嶽非思索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正說著,袁樹國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小嶽,小常,你們倆去一趟乘風房地產公司,找一下他們這個專案的負責人,瞭解一下拆遷工作!”袁樹國說道。
“是!”嶽非和常從戎應了一聲,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