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關靜指著病床有些猶豫。
“沒事兒,你去吧,我先替你看著,一會兒你回來我再走!”護士說道。
關靜點了點頭,“那謝謝護士了!”
說著,關靜起身走出了病房。
護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病人,又看了看正在輸液的藥瓶,放下了手裡的托盤,從裡面拿出了一支注射器。
快步走到病床邊,拿起注射器刺進了藥瓶,將一整管的藥水都推進了輸液瓶裡。
迅速拔下注射器,裝進了托盤,捧起托盤,迅速向房門走去。
剛走兩步,突然沒有開燈的病房一片通亮,護士明顯一驚,連忙轉頭檢視,病床上的常從戎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坐了起來,手正按在床頭的燈光開關上。
“你,你不是何春年?”護士驚詫道。
穿著病號服的常從戎笑了笑,晃了晃手上的輸液針頭,隨手扔到了一旁,迅速竄下床。
護士一驚,捧起手上的托盤,首接朝常從戎砸了過去,常從戎連忙閃身躲避。
趁這個空檔,護士快步躥到門口,拉開房門準備奪門而逃,但當房門開啟的那一剎那,護士頓時呆立當場,袁樹國,嶽非,方芳,劉思妍,霍二雷幾人將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見己無路可逃,護士向後退了了兩步,門外的幾人都走進了病房。
方芳迅速上前,掏出手銬將護士銬了起來。
劉思妍憤恨走上前,“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誰!”
說著,劉思妍伸手扯下了護士臉上的口罩,當她看到護士的臉,不由得一愣。
袁樹國緩步走上前,“白宛如,沒想到還真的是你啊?”
護士看了看袁樹國,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
“怎麼,想到我很難嗎?說實話,你們真沒我想象的厲害,讓我完成的這麼順利!”白宛如輕蔑的說道
“老實點兒,白宛如,你都讓我們堵在現場了,別那麼囂張!”方芳壓了一下手銬呵斥道。
“好了,我的任務也都完成了,被你們抓了也無所謂了!”白宛如說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帶走吧!”
方芳和霍二雷一起,把白宛如帶了出去。
“袁大,這怎麼可能是白宛如呢?她不是己經死了嗎?”劉思妍詫異的問道。
“這都是她精心設計的,包括奧迪車上的現場,她就是要讓我們以為她己經死了,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不會把她當成嫌疑人,一來給自己創造繼續作案的時間和空間,二來,設計出一個第三人,擾亂我們的視線,現在顯然,她的目的己經達到了!”袁樹國有些懊惱的說道。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有這份心機,當初真的是小看她了!”劉思妍憤恨道。
“行了,思妍,別感慨了,你把關靜送回家去吧,我們得趕緊回隊裡,馬上訊問,還有一個陳向東生死不明呢!”袁樹國說道。
“是!”劉思妍應了一聲,轉身走出病房去找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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