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非啊,你們來有事兒啊?”周姨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了那張合影照片遞給了周姨。
“周姨啊,這是我上次從你這拿走的照片,給您送回來了!”嶽非說道。
周姨接過照片,“你們用完了啊?要是沒用完你們先用著,要不我也是放著。”
“沒事兒,周姨,我們己經翻拍了,這原件給您送回來!”嶽非說道。
周姨看著嶽非,試探著問道:“小非啊,那個,魏星辰的那個事兒,你們查清楚了嗎?到底咋回事兒啊?”
“那事兒還在查,對了,周姨,你能不能跟我們聊聊魏星辰他們這屆的學生啊?”嶽非問道。
“這屆學生?你們想問問誰啊?”周姨問道。
嶽非往周姨身旁湊了湊,指著周姨放到茶几上的照片,“周姨,你的這些學生,後來都去哪兒了你都知道嗎?”嶽非問道。
周姨拿起了照片,看著上面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不禁有些動容。
“他們這一屆啊,是我帶過的高考考的最好的一屆了,臨畢業的時候,我們最後一次班會,我問了他們每一個人理想的大學,後來高考成績出來,這幫孩子絕大多數都考上了自己想去的大學!”周姨頗為感慨的說道。
嶽非周姨一首摩挲著照片上的一個人,不禁有些好奇。
“周姨,你的這個學生有什麼特別的嗎?我感覺你好像挺在意的啊?”嶽非指著照片上的一個人問道。
周姨長長的嘆了口氣,“這孩子叫周志成,在我班上的時候,學習成績雖然算不上最好,但考上個重點大學還是不成問題的,我還記得最後一次班會的時候,我問過他,問他想去那個大學,他說他想報航空航天大學,只不過是北航還是南航沒想好!”
“那他後來考了哪個啊?”嶽非問道。
周姨又是一聲嘆息,“哪都沒去上,倒不是沒考上,南航的通知書都己經寄到家裡了,只是可惜啊,這孩子高考完的那個暑假,就在咱們濱海的那個青龍湖,溺水了!”
“啊?那沒救回來啊?”嶽非驚詫道。
周姨搖了搖頭,“屍體都是好幾天之後自己漂上來的!”
嶽非微皺眉頭,“這事兒我好像有點兒印象啊,我記得我媽還跟我說過呢!”
周姨點了點頭,“當時這事兒作為典型的學生事故,濱海所有的學校都開展了禁止學生野浴的安全教育工作!你們那時候都還小,不明白老師和家長們的良苦用心啊,你不知道,周志成出事兒之後,他媽首接就瘋了!”
嶽非感慨的點了點頭,“把一個孩子培養這麼大,這家長哪能受得了這種打擊啊?”
“是啊,如果周志成這孩子要是沒出事兒的話,現在早就大學畢業了,一定是個優秀的航天人才,說不定,這上太空的就是他了呢!”周姨摩挲著照片說道。
“周姨,這個周志成在高中的時候,他跟誰關係比較好啊?”嶽非突然問道。
周姨看著照片,回憶著說道:“要說關係好的話,他跟任宇飛關係挺好,他們兩家是鄰居!”
聽到周姨的話,嶽非的心猛然一緊,轉頭看了看常從戎,此時的常從戎也是同樣的表情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