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川點了點頭,“行,我馬上安排!”
不知道是因為監控影片沒有什麼收穫,還是案子遲遲沒有什麼進展,嶽非的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壓抑的讓他感覺有些窒息。
估計專案組的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兒去,應該也都是一樣的感覺。
下午,省廳給金永安打來了電話,詢問案件進展,金永安如實彙報了情況。
儘管領導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從口氣當中金永安還是能聽出領導心中的不悅。
入夜,金永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翻著卷宗,看著卷宗裡案發現場的一張張照片,目光深邃。
嶽非給金永安泡了杯茶,端到了金永安面前。
“還沒回去休息啊?”金永安放下卷宗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回去也沒什麼事兒,金處,您也得注意休息啊,現在案子沒有什麼頭緒,這麼熬下去,身體扛不住啊!”
金永安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明月下的萬家燈火,玻璃映出金永安略顯蒼老的臉龐,歲月留下的溝壑此刻微微抽搐著。
“小嶽啊,我剛剛一首在想一個問題,你說如果兇手己經不在銅嶺了,咱們還一首釘在銅嶺這兒,會不會南轅北轍啊?”金永安憂心忡忡的說道。
“金處,我說心裡話,我也有過這種想法,倒不是為了咱們破不了案找藉口,只是從連環案的基本邏輯來說,連續性是最基本的特徵,現在的問題是嫌疑人現在銷聲匿跡,並沒有繼續犯案,己經發生的案子又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感覺現在咱們好像進入了死衚衕!”
“那就退出來!從頭開始查!對了,小嶽,讓馬隊他們查的計程車,有啥線索了嗎?”金永安問道。
嶽非搖了搖頭,“還沒有,時間跨度太大了,有的計程車公司都黃了,現在只能透過運管那邊的登記逐一排查,但是運管那邊您也知道,有很多記錄都不完善,時間上肯定要長一些!而且這咱們只是一個推測的方向,可能心理上,接受程度也沒有那麼強!”
金永安點了點頭,“這個查起來確實也有難度,但是看目前的情況,就算只是個小機率的方向,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咱們也要百分之百的去對待!走,陪我出去轉轉,來銅嶺這麼多天了,我還沒好好看看這銅嶺呢!”
“好,正好我回去也睡不著!”說著,嶽非抓起了桌上的車鑰匙。
金永安朝嶽非勾了勾手,“我來開車吧!”
嶽非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把車鑰匙遞給了金永安。
很快,金永安開著車帶著嶽非來到了銅嶺的大街上。
夜幕中,金永安的車開的很慢,在一片居民區,金永安停下了車。
嶽非左右看看,有些詫異的看向金永安,“金處,這不是七二六案的現場嗎?”
金永安點了點頭,點了支菸,將煙盒遞給了嶽非。
“小嶽啊,看這片樓的新舊程度,八年前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金永安轉頭看著嶽非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這一片看上去得有小二十年了,八年這裡應該沒有啥變化!”
“那你說這個兇手在這裡殺人,他就不怕被害人叫喊嗎?就算他提前把被害人迷暈或者其他什麼手段讓被害人失去了意識,那他就不怕有人看見嗎?”金永安望著眼前的黑暗問道。
嶽非被問的一怔,突然,他似乎明白了金永安話中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