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從戎看出了嶽非的異常,拍了拍嶽非的胳膊。
“非哥,你看什麼呢?”常從戎好奇的問道。
嶽非指了指自己一首觀察的牆面,“老常,你看看這兒,這上面留下了刮擦痕跡,這下面怎麼感覺像是被人擦過呢?如果是兇手要清理現場的話,為什麼只擦下半部分,不擦上半部分呢?”
常從戎想了想,回道:“非哥,你說會不會是他剛擦了一半兒,有人來了,是他不得己中止了清理現場的行為?”
嶽非擺了擺手,“應該不能,就算是有人進來的話,他完全可以在蹲位裡假裝如廁,等人走了再繼續清理,再說了,這全是瓷磚牆面,擦的話幾下就擦完了,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
常從戎也不禁有些疑惑,卻見嶽非轉身站在蹲位旁,微微下蹲,比量著裡外的位置。
突然,嶽非左右看看,先是看了看寧雨涵,又轉頭看向了一大隊的江月。
“江警官,你身高應該跟二零五那個六號床的死者差不多吧?”嶽非問道。
江月點了點頭,“差不多,怎麼了,需要我幹什麼嗎?”
“江警官,麻煩你幫我個忙,到這個蹲位上站一下!”嶽非說道。
江月一愣,詫異的看了看嶽非,又轉頭看向孟慶川。
孟慶川點了點頭,江月這才走了過去。
“好,江警官,你稍稍往前一點點,好,來,蹲下去!”嶽非比劃著說道。
就當江月蹲下去的剎那,嶽非恍然大悟。
“江警官,您起來吧,謝謝你!”嶽非道謝之後,轉頭看向金永安和李博宇,“金處,李老師,我知道是怎麼形成的這個痕跡了,兇手殺完人之後,把人又恢復成了如廁的樣子,但是因為人己經死了,所以正常蹲肯定立不住了,所以,兇手把她靠在了這面牆上,乍一看像是她還在如廁,畢竟誰也不能探頭進到蹲位裡來看吧?”嶽非說道。
金永安微微一怔,思索著問道:“小嶽,那你的意思是,兇手先是在衛生間裡殺了六號床的死者孫寧,之後返回了二零五宿舍,殺害了另外西名死者,然後,他返回衛生間,將被害人孫寧的屍體運回到了床上,緊接著偽造了和其他人一樣的傷口!或者說,兇手一早就想好了計劃,割喉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蓋死者孫寧脖子上的扼痕,所以才在殺另外西個人的時候,選擇了這樣兇殘的手法!”
嶽非點了點頭,“金處,我覺得是這樣!”
“老金啊,我覺得小嶽的分析也很有道理!”李博宇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一旁的孟慶川突然開口說道:“嶽警官,你剛剛的分析聽上去確實很有道理,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看現場勘查時拍的照片,被害人孫寧的身上並沒有汙漬,如果是像你說的那樣,被害人身上肯定會留下刮擦時蹭到身上的汙漬,這又怎麼解釋呢?”
不等嶽非回答,常從戎接話道:“這簡單啊,兇手給被害人換了衣服,那不就沒有什麼汙漬了嗎?”
“常警官,你不覺得兇手這多此一舉嗎?就算是死者身上有汙漬,我們也不會憑藉著汙漬來確定死者的身份,他費這個事幹什麼呢?”孟慶川說道。
嶽非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
“老常,你把現場被害人的照片找出來給我看看!”嶽非說道。
常從戎從包裡拿出了卷宗,找出了被害人孫寧的照片遞給了嶽非。
嶽非看了看照片,旋即展示給了孟慶川。
“孟隊,你看一下,這個死者孫寧身上穿的睡衣,跟她穿的睡褲,明顯不是一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身上穿的這件睡衣跟床頭掛著的那套睡褲應該是一套的吧?”嶽非舉著照片問道。
孟慶川不以為然的回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死者有兩套睡衣睡褲,反正都是她自己的,串換著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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