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墜到盡頭，猛地剎住。
葉天踉蹌一步，蘇沐雪伸手扶他，被他甩開。
“你骨頭縫裡的玉佩，”她盯著他後頸，“能開啟第七層冰棺。但你得先活過今晚。”
通道盡頭亮起紅燈。鐵門滑開，露出一排監控屏。每個螢幕都映著不同場景：京都蘇宅、孤兒院廢墟、寒江碼頭……還有葉天小時候住的那間病房。
病床上躺著個男孩，臉色青紫，手腕插滿管子。
“那是我？”葉天問。
“是你。”蘇沐雪走到控制檯前，“也是蘇辰第一個失敗品。”
她按下按鈕。螢幕切換，現出一間純白實驗室。中央玻璃艙裡懸浮著個女人，長髮如藻，面容和蘇沐雪有七分相似。
“你媽。”蘇沐雪語氣平淡，“凍了二十年，就等你回來啟用她體內的‘墟’母體。”
葉天拳頭攥緊：“你一首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她轉頭看他，“比如你根本不是葉家血脈。你是我爸從亂葬崗撿的野種，骨髓裡被人種了寄生核。”
廣播突然響起。
【小雪，別告訴他真相。】
聲音是蘇辰的。
蘇沐雪冷笑：“你監聽多久了？”
【從你偷走冷凍艙那天起。】
【你以為調包能瞞過我？那三百個克隆體，每一個都連著你的神經末梢。】
葉天猛地看向蘇沐雪：“所以你疼？”
她沒答，手指按在控制檯邊緣，指腹微微發白。
【現在回來，還能活。】蘇辰說，【否則，啟動自毀程式。】
蘇沐雪按下紅色按鍵。
所有螢幕同時黑屏。
“你瘋了？”葉天低吼。
“他更瘋。”她走向通道深處，“他知道你玉佩認主那一刻，我就成了廢棋。不如賭一把。”
前方豁然開朗。
地下祭壇。中央石臺上擺著七個冰棺，每個棺蓋刻著不同名字。最邊上那個空著，刻的是“葉天”。
蘇沐雪走到空棺旁，掀開內襯。底下壓著張泛黃紙條。
“你媽留的。”她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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