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著，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葉天打斷了她的話，“我只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父親是怎麼死的！曼陀羅究竟是什麼組織！你為什麼要和他們合作？！”
面對葉天連珠炮似的質問，趙雅蘭徹底崩潰了，她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包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趙雅蘭的哭聲在包廂裡迴盪，像一把鋒利的刀，一下一下地剜著葉天的心。他看著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女人，這個他曾經以為是世界上最愛他的人，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般哭泣，心中五味雜陳。
他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努力剋制著自己想要衝上去質問的衝動。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冷靜，需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許久，趙雅蘭的哭聲漸漸消散，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葉天，聲音沙啞地說道：“天兒，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當年，我……我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葉天冷笑一聲，“什麼逼無奈？能逼你到要殺自己的親生兒子？”
趙雅蘭痛苦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天兒，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當年，你父親發現了曼陀羅的秘密，他們為了滅口，設計陷害了他。你父親死後，他們又盯上了我，威脅我說，如果我不配合他們，他們就會殺了你……”
“所以你就選擇和他們合作，出賣自己的兒子？”葉天語氣冰冷，彷彿不帶一絲感情。
“不！我沒有！”趙雅蘭激動地抓住葉天的手，“我怎麼可能出賣你？我那麼愛你，我怎麼可能讓你受到傷害？我答應和他們合作，是為了保護你，是為了讓你活下來！”
“保護我？”葉天一把甩開她的手，“你所謂的保護，就是把我送去孤兒院，讓我一個人在外面受苦受難？你所謂的保護，就是讓我從小就失去父母，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天兒，我……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
趙雅蘭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絕望，“曼陀羅的勢力太大了，我根本鬥不過他們。我只能選擇妥協，只能選擇犧牲自己，來保全你……”
“犧牲自己？”葉天再次冷笑，“你所謂的犧牲，就是享受著榮華富貴，而我卻在孤兒院裡苦苦掙扎？你所謂的犧牲，就是坐擁億萬家產，而我卻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趙雅蘭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雙眼。
“天兒，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都是為了葉家……”
“夠了！”葉天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不想再聽你的謊言！我今天來，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我父親的死，究竟和曼陀羅有沒有關係？”
趙雅蘭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她緩緩抬起頭，目光閃爍不定，不敢首視葉天的眼睛。
“說！”葉天怒吼道。
趙雅蘭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說道：“有……你父親的死，的確和曼陀羅有關……”
葉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他一首懷疑父親的死另有隱情，如今終於得到了證實。
“是誰？是誰殺了我父親？”葉天咬牙切齒地問道。
趙雅蘭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個名字：“是……是曼陀羅的首領，夜梟……”
“夜梟……”葉天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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