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蘭也取出一支銀針,指尖真氣流轉,銀針化作流光將幾個血影釘在地上。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些年,我也不是白活的。”
葉天看著兩個女人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暖流。他剛要說話,一道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從暗處傳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趙雅蘭,二十年不見,你的暗器功夫倒是越發精進了。”
趙雅蘭的身體猛地一顫:“是你!”
黑暗中,一個身著灰袍的老者緩緩走出。他的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目光陰冷地看著葉天:“這孩子,長得真像他父親啊。”
“你這個畜生!”趙雅蘭厲聲喝道,“當年就是你…”
老者輕輕擺手,打斷了她的話:“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我只想要這孩子的血。”他的目光落在葉天身上,“天魔血脈,終於又回來了。”
葉天強忍著體內的劇痛,冷笑道:“就憑你?”
“就憑這個。”老者手中突然多了一枚血色的玉簡,“你體內的傷,應該是天魔血脈覺醒的反噬吧?我這裡,恰好有解決的辦法。”
葉天瞳孔一縮。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問題,如果不能控制體內的血脈之力,他隨時可能爆體而亡。
“天兒,別聽他的!”趙雅蘭急聲道。
蘇沐雪也緊緊握住葉天的手:“我們一定能找到其他辦法。”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天哥,我帶人來了!”
緊接著,數十道身影從西面八方湧入,每個人手持寒光閃閃的武器,身上都散發著不弱的氣息。這些都是李浩這些年在京都暗中培養的死士,雖然比不上血影衛,但勝在人數眾多。
灰袍老者眉頭微皺:“又來了些不知死活的小蟲子。”
“小蟲子?”李浩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令牌,“那這個小蟲子你認識嗎?”
令牌上隱約可見一個“武”字,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灰袍老者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武盟令?你怎麼會有這個?”
“呵呵,”李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在孤兒院的時候,就知道天哥不一般。這些年,我也沒閒著。”
葉天看著李浩的背影,心中一暖。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總是在關鍵時刻給他驚喜。
然而灰袍老者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武盟?不過是一群自詡正義的蠢貨罷了。血影衛,殺!”
戰鬥瞬間爆發。血影衛如同幽靈般穿梭在人群中,所過之處血光西濺。李浩帶來的人雖然實力稍遜,但配合默契,竟一時間與血影衛戰成了平手。
就在這時,灰袍老者突然一掌拍向地面。一股詭異的血氣從地下湧出,所有的血影衛氣息突然暴漲。
“不好!”趙雅蘭臉色大變,“他要用血祭之術!”
葉天強撐著想要起身,卻被蘇沐雪按住:“你現在的狀態,經不起折騰。”
“可是…”葉天話未說完,突然感覺一股溫潤的氣息湧入體內。他驚訝地發現,蘇沐雪正在用自己的真氣為他療傷。
“你…”葉天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疼不己。
蘇沐雪勉強一笑:“我從小修煉的是玉女心經,最適合療傷。別廢話了,快點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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