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笑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正平。
“蘇伯父，恕我直言，沐雪嫁給誰，不是你能決定的。”
“你——”
“還有，”葉天打斷他，“我雖然出身孤兒院，但我從來不覺得自己配不上任何人。”
“好大的口氣！”蘇正平拍案而起，“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葉天，”葉天一字一句地說，“葉家的繼承人，蘇沐雪的未婚夫。”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火藥味。
良久，蘇正平突然笑了。
“有骨氣，我喜歡。”他重新坐下，“不過，光有骨氣可不夠。趙家那邊不會善罷甘休，你準備怎麼辦？”
“以牙還牙。”葉天說。
“你想和趙家正面開戰？”
“如果必要的話。”
“年輕人，你太沖動了。”蘇正平搖頭，“趙家的勢力，遠比你想象中複雜。他們在京都經營了三代，黑白兩道都有關係。你一個人，怎麼鬥得過他們？”
“誰說我一個人？”葉天說，“我還有葉家。”
“葉家？”蘇正平冷笑，“你以為你爺爺會為了你和趙家翻臉？別天真了，豪門之間的爭鬥，從來都是利益至上。”
“那我就靠自己。”
蘇正平盯著葉天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
“也罷，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攔你。”他說，“但有一點你要記住，如果你傷害了沐雪，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不會傷害她。”葉天認真地說。
“希望如此。”蘇正平揮揮手，“出去吧。”
葉天轉身離開書房，看到蘇沐雪正站在門外。
她顯然聽到了裡面的對話，眼神複雜地看著葉天。
“走吧。”葉天說。
“等等。”蘇沐雪拉住他，“我爸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我沒往心裡去。”葉天笑了笑，“他說得沒錯，我確實要證明自己配得上你。”
蘇沐雪怔怔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明明處境不利，卻還能保持這份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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