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興致沖沖的陳正熙拉著自己的手臂就要下樓，秦婉婉張了張口。
想說樓下魚龍混雜都是些精明的商人，別一不小心被算計了，可話到嘴邊，想到陳正熙的身份，還是算了吧。
就這樣，兩人從樓上來到樓下，樓下的空間和樓上相比大差不差，唯一的區別就是樓下都是老賈曾經照拂過的知青。
這些人中有商人，有廳級以下的幹部，有技術人員，一眼望去，人數約莫二三百人，這還只是臨時通知，能得知老賈過壽這種訊息的人終是有限。
“婉婉姐，樓下氣氛好熱鬧呀，不像樓上，全是一些叔叔伯伯的年紀，白鬍子老頭還佔據一半數量。”
聽陳正熙首言不諱吐槽不停，秦婉婉眉頭擠出一條黑線，也就陳正熙敢這樣形容，樓上的隨便拎一個出來放到地方都是響噹噹的人物，起碼副省級的幹部啊！
至於所謂的白鬍子老頭……都是己經退休的高階幹部。
不說其他，光秦婉婉認識的副果退休幹部就好幾個，再加上不認識的……
可以說，換做一般人，隨便挑一個白鬍子老爺爺認個乾親，這輩子就穩了。
不過秦婉婉也有自知之明，她能上樓是賈仁禮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特許的，認乾親就別想了，就是搭話人家都未必願意搭理。
人和人的差距，秦婉婉這幾年算是看清楚一些了。
深吸口氣，努力擠出微笑，秦婉婉也任由陳正熙拉著她西處閒逛起來。
“哇！婉婉姐，你快看！”
很快，秦婉婉就被陳正熙拉著來到一處年輕人聚集的地方，並且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指向人群中正在交談的幾人。
“婉婉姐，那人好像網上比較火的王校長哎！”
撇撇嘴，秦婉婉抬頭瞟了一眼，陳正熙沒有看錯，確實是億達集團老王的兒子小王，不過對於這個花花公子秦婉婉可不感興趣。
“我說正熙，你驚訝個什麼勁兒……”
“嘖，婉婉姐，這不一樣，拋開我爸的職務身份，我陳正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人家王校長雖然也是靠家裡，可在網際網路上畢竟闖出了名聲。
就這一點，一般人真就比不上。”
只是好奇看一眼，想了想，秦婉婉也就沒繼續爭論，隨陳正熙去了，開心就行。
不過在這樣的場合，陳正熙和秦婉婉不想惹是非不代表是非不會找上門來。
又繼續閒逛一會兒後，兩人找到一處稍微清靜一些的位置坐下，打量著西周賓客的同時還不忘聊起各自的近況。
就在陳正熙和秦婉婉聊的正開心時，一個不速之客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兩位，可否認識一下？”
來人是個中年模樣，光頭，身上的西裝看起來非常規整，不過依舊掩蓋不了那種油膩的味道。
被打斷聊天的秦婉婉瞬間面色冰冷起來，猛地抬頭看向男人。
“我們不想和你認識，請你離開！”
秦婉婉拒絕的很乾脆，男人也愣了一瞬間，有些猶豫，畢竟能來參加賈老壽宴的人都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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