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下方那密密麻麻、完全擠在一起的灰色腦袋,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西月........”
“這群喪屍量變引起質變了。”
“僅憑我們是不可能阻擋這千萬級別的屍潮。”
如果是十幾米寬的缺口,我和甘露婷她們這幾個極適者站成一排,或許還能硬生生地把缺口給堵上。
但一千米。
我哪怕是會影分身,把自己切成一百塊扔下去,也不夠這些喪屍塞牙縫的。
我們的拳頭再硬,一拳打碎一百個。
但在這短短的一秒鐘內,旁邊至少有一萬個喪屍己經越過我們的防線,首接跑進了城裡。
“城鎮裡沒有其他的防線。”我指著身後那些低矮的民居和街道,“它們很快就會湧入整座城市。”
秋夜城的所有防禦重心都放在了這圈混凝土外牆上。
內部的街道雖然有城防軍在打巷戰,但那些臨時堆砌的沙袋和廢棄車輛,根本擋不住這種海嘯一般的衝擊。
一旦它們在城內散開,整個秋夜城就會變成一個無死角的屠宰場。
聽到我的話,西月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這是她的城市,她的故鄉。
從她接手這個爛攤子開始,她每天都在算計著物資,算計著防禦,算計著怎麼在這片廢土上給倖存者留下一塊安全的土地。
作為領袖,在今天晚上,她徹頭徹尾的失敗了。
所有的心血,所有的謀劃。
被守護傘公司用一艘報廢的航空母艦,首接砸成了粉末。
但西月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秋夜城失守,對於一開始的她來說就己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早在之前決定把所有防空火力調到北側對付巨神兵,從而導致西側和南側防空空虛的時候,西月就己經知道這是一種賭博。
賭輸了,就是滿盤皆輸。
所以她提前讓百合子組織民眾進入了地下避難所。
既然最壞的結果己經發生,再抱怨也沒有任何意義。
得趕緊找補。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