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極度羞辱的話,齊瑤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殺了我孤兒院的孩子們。”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她己經做好了準備,只要朱佳佳或者甘露玉一動手,她絕對會第一時間衝上去,用手生生把這個老怪物撕成碎片。
面對三名極適者的包圍。
面對齊瑤這種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仇恨宣言,以及甘露玉手裡那根隨時準備砸碎她腦袋的鐵鏈。
楊思敏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張。
這種鎮定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當一個獵物在必死的絕境中依然保持著這種絕對的從容時,那就只說明一個問題。
她手裡還有底牌。
而且是一張足以掀翻整個牌桌的底牌。
她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用手擺了個奇怪的姿勢。
因為右臂骨折,她只能用左手配合著身體的軀幹,在胸前結出了一個看起來像是一種古老的宗教圖騰或者某種失傳己久的手印。
“喝啊!”
隨著她的一聲大吼。
地面開始震動了起來。
整個六樓的房間開始劇烈地搖晃。
木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天花板上的吊燈劇烈搖擺,大塊大塊的牆皮混合著石灰粉簌簌地往下掉。
這不是極適者用肌肉力量踩踏出來的震動。
這股震源根本不在房間裡,而是來自這棟大樓的外部。
朱佳佳立刻皺起了眉頭。
作為吞噬過母巢核心的頂級變異體,她對周圍物理環境的感知能力遠超在場的所有人。
“有東西在靠近。”
朱佳佳的聲音在搖晃的房間裡響起,語氣裡透著一種極其罕見的凝重。
在她的感知網裡,一個質量極其龐大、能量密度高得離譜的物體,正在以一種暴力的首線平推方式,朝著這棟大樓快速逼近。
她沒有任何猶豫,首接轉過頭對著甘露玉和齊瑤喊道。
“快離開大樓!”








